他不想说话,你就安静。
你伺候好了,他手指缝漏点,都够你吃半年。”
“我们不是来当老师、当人生导师的。
我们是来做服务的。
把客户伺候舒服了,才有下次。
你以为二奶是感情,太天真,就是服务。”
刘君爱以前也这么想。
她记得刚跟沈老板那会儿,有一回沈老板喝醉了回来,把西装往地上一摔,骂她不懂事,不知道提前放热水。
她当时顶了一句:“我又不是你家佣人。”
沈老板眼睛一眯,那眼神冷得她后颈发凉。
第二天,沈老板带她去虎门买了个包,八千块。
回来的车上说:“君爱,你这张嘴啊,要改。
我沈某人在外面,多少女人排着队伺候。
你要是不改,换人很容易。”
她当时没说话,把脸别过去看窗外。
眼泪在眶里打转,硬是没掉下来。
后来她学乖了。
沈老板来,她就提前把热水放好,拖鞋摆正,烟灰缸洗干净,连打火机都换成新的。
沈老板说话,她听着。
沈老板骂人,她笑着。
沈老板要她穿什么,她就穿什么。
护士服、水手服、旗袍,都穿过。
下跪,磕头,学狗叫,也都做过。
她手腕上那条疤,是去年割的。
那天沈老板带她见几个生意上的朋友。
饭桌上,一个香港男人伸脚在桌下蹭她的小腿。
她往旁边躲了躲。
沈老板看见了,没有帮她,反而笑着说:“陈生看得起你,你还不敬杯酒?”
她那晚回来,在卫生间里吐了很久,用修眉刀在手腕上划了一下,没敢划深。
血流了一手,像一条温热的蛇,从手腕爬到指尖,再滴到瓷砖上,开出一朵朵暗红的花。
所以,她太知道那个圈子里的逻辑了。
男人越是成功,越是靠着一套冷硬的东西撑起来的。
你改变不了他。
只能顺着他。
服务他。
这逻辑,她在沈老板身上验证了三年。
确实有效,她越来越“懂事”,沈老板也越来越“满意”。
给她的钱,从每月三千涨到五千。
车子随便开,房子随便住。
可满意归满意,她心里越来越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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