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唱的哪出?
大白天的,哭成个泪人。”
莲姐把刚才的事三言两语说了。
玲姐听完,非但没气,反而“啧”了两声:“我就说嘛。
还是被我说中了。
这行当,有些客人就好这一口哺乳的。
我们这附近,就晓霞一个。
这要是传出去,生意指定火。
你不信?
我可听巷子口那家的阿玉说了,他们店之前也有个带娃的。
后来人家不干了,客人还到处打听呢。”
李晓霞猛地抬头,脸色刷白。
“玲姐,我不接客。
我只扫地、做饭、洗毛巾。
你要觉得我不行,我走。”
“你这孩子,怎么还急了。
我这不是替你算账吗。
你带着个拖油瓶,一个月能存几个钱,猴年马月能翻身?
还不如趁现在身子好,豁出去做两年。
孩子往莲姐那儿一放,晚上回去照样是亲娘。
你说对不对?”玲姐笑吟吟地坐下,翘起腿。
“玲姐,这话过了。”莲姐把瓜子壳往桌上一拍,板起脸,“晓霞是来干活的,不是来卖的。
她男人遭罪瘫了,孩子才六个月。
你让她去接客,她晚上回去怎么面对孩子?
这种钱,她能拿得安心吗?”
“安心不安心,不都是钱?
现在这世道,没钱才不安心。”
玲姐不以为然,“再说了,我也没逼她。
就是给个建议。
做不做,看她自己。
不过话说回来,她住我这里,吃我这里。
真要是想走,我也不能拦,只是外头可没这么好心人收留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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