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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濒临崩溃的宇智波斑,可悲?可叹?亦或者可笑?(2/3)

他不恨柱间,他只是想不通——为什么他宇智波斑的一生,每一个选择,每一次挣扎,到头来都是错。

年少时的挚友是世仇家的少族长,他认了。

好不容易成长起来,弟弟却死在自己面前,他认了。

压下仇恨放弃尊严与柱间握手言和,换来的是两族之间永无止境的猜忌,他认了。

把全部希望寄托在南贺神社的石碑上,结果连那都是假的,是一场从头到尾的骗局。

他连最后一个自欺欺人的借口都没有了。

“为什么。”

“弟弟,弟弟没有保护好。

家族,家族无法守护。

连最后的计划,都是别人写好的剧本。

我到底算什么。”

一辈子傲立忍界,他是战场上令万敌胆寒的修罗,是宇智波一族顶天立地的脊梁,是世人仰望、不敢亵渎的宇智波斑。

这一生,他争输赢、争力量、争宿命、争一场干干净净的和平。

他从不低头,从不示弱,哪怕众叛亲离、举世为敌,也始终傲骨铮铮,将所有狼狈与脆弱死死藏在心底。

没有狂风骤雨般的失态,没有歇斯底里的嘶吼。

极致的绝望涌来之时,连愤怒都成了奢侈,只剩下无边无际的荒芜与寒凉,死死裹住他的四肢百骸。

原来从年少河畔许下初心的那一刻起,他的命运就早已被人暗中编排妥当。

他倾尽半生的蛰伏筹谋,是假的。

他拼死守护的一切,爱恨、执念、理想、亲情,全都沦为了旁人棋盘上用来操纵局势的棋子。

他自诩看透忍界百态、执掌自身宿命,不屑世俗庸人随波逐流,到头来,却是整场乱世里最荒唐、最滑稽的跳梁小丑。

旁人的人生尚有对错起伏,唯有他的一生,从起点到终点,满盘皆输,步步皆空。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世人皆说,千手柱间天真。

柱间的理想纵然脆弱,至少坦荡赤诚,从无半分虚假。

可他呢?

他追逐半生的大道,从始至终,都是一场被人玩弄于股掌的骗局。

最荒唐的是,他连怨恨都无处安放。

他被命运戏耍得遍体鳞伤,被宿命碾碎所有执念,到头来,居然连一个可以痛快憎恨、肆意泄愤的对象都找不到。

他缓缓抬起眼,漆黑的瞳孔里彻底褪去了往日的凌厉、骄傲与锋芒,只剩一片死寂的荒芜。

写轮眼未曾开启,可眼底流淌的疲惫与破碎,却比任何嗜血的瞳术更让人胆寒。

“我这一生……究竟在为何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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