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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她又蜷成一团,一副窝囊废样子。
陈彦祖无奈叹气,迈步离开会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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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举着一个纸杯回来,二话不说,将一杯凉水对着严少筠兜头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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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刺激的严少筠一下子跳起来,头上脸上满是水珠,眼神茫然空洞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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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彦祖捏扁纸杯,用力丢向墙壁。
纸杯受力回弹,落在严少筠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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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可以说话了?
如果还不行,我就拉你到厕所,帮你彻底冷静一下!
你听着,秦伟明跑路你破产,也就是说没人再发薪水给我,我完全可以不用理你,去其他律师行做事。
但我既然选择出头,就一定负责到底。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好好把话说清楚。
要么就在这里哭个够!
哭到凡妮莎被人抓去,你也被带走见那个什么庄先生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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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凉水加上这通呐喊,终于发挥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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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少筠不再哭,不过身体还在颤抖,反应也有些迟钝。
任凭冷水顺着头发流到脸上,再滴落在地,没有半点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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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窗户落在陈彦祖身上,让严少筠恍惚间产生一种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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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律师行的少年杂工,而是死去的父亲严守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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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自己做错事或者惹出什么麻烦,父亲也是这么骂自己,然后再把问题解决。
不管问题如何严重,只要父亲出面就可以迎刃而解。
直到结婚之后,才逐渐不再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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