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得住,权杖就是他的工具;扛不住,他就是权杖的养料。
黑塔把这两条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越想越觉得,替代因果这条路,分明才是捷径。
可他偏偏选了那条难的。
她眯了眯眼,没说话。
阮?
梅看着黑塔的表情变化,开口问:
“黑塔,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
黑塔耸耸肩,
“只是想到了一个更简单的做法。”
“黑塔。”
螺丝咕姆开口了,电子眼闪了闪,
“还请不要忘记,我们前来翁法罗斯,是作为林思先生的朋友,给予他帮助。”
“而不是来插手赞达尔的课题。”
黑塔回头看了他一眼。
“知道知道。”
她摆了摆手,
“你们紧张什么?
我只是想想这个方式的可行性,又不是真的要去做。”
斯蒂芬站在一边,没说话。
他看了黑塔一眼,又看了来古士一眼,然后,低下头。
手指在虚空中,无声地动了动。
来古士的防御程序,正在被他一点一点地,剥开。
来古士看着面前四位天才 “后辈”,忽然,脑子里蹦出一句话。
“你这辈子其实都没什么可以交心的朋友吧?”
他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会突然冒出这句话,但这句话就是这么冒出来了。
像一根刺。
他没去拔它,也没法拔。
他只是盯着那张脸,沉默了很久。
久到黑塔都多看了他一眼。
“看来诸位都明白了,林思先生选择的方式,可行性非常之低。”
“其中不确定性的因素太多,谁也无法保证,林思先生的计划可以成功。”
“所以,我需要各位,充当林思先生的‘缰绳’。”
“抑制住他一些激进冒险的想法。”
“缰绳” 两个字,在虚空里落了一会儿。
螺丝咕姆的电子眼闪了闪:
“提问:您是在担心林思先生吗?”
来古士轻轻摇了摇头:
“并非如此,螺丝咕姆。”
“翁法罗斯是最合适的实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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