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城门猛砸。
那铁鼎本是立在城门口镇河用的,几十人都抬不动。
“卧槽.
.
.
是人吗?”
洪谦益自诩名将,沙场征战几十年,说句万人敌也不过分。
却从未见过有人拿鼎当武器的。
还是天子?
都说这陈绍邪门的很,今日一看,还真是名不虚传。
厚重的城门已经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眼看着就要被人给重开。
洪谦益扶着城垛,此时方才觉得夫人真是女中诸葛,料事如神。
可惜.
.
.
自己竟然.
.
.
周围的将士们围拢过来。
个个都是面色煞白。
“将军.
.
.
我们该怎么办.
.
.”
“破城已经是板上钉钉,要不要先.
.
.”
后面的话他不敢说,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撤!
保存有生力量!
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
洪谦益猛一咬牙,拔出腰间佩刀。
举刀朝众人嘶吼道:
“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我等皆受节帅大恩,眼中只有节帅,没有朝廷!”
“今日便是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绝不后退半步!
有敢言降者,立斩不饶!”
他吼得声嘶力竭,脖颈上青筋根根暴起。
周围的将士们被他这番慷慨激昂的话激得热血上涌,纷纷拔刀举矛。
“誓与蓼城共存亡。”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