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寒依旧没接,嘴里问道:“马伍长,我还有个小疑问。”
“什么疑问?”马铁微微皱眉。
陈寒盯着马铁的眼睛,语气平静:“马伍长,为什么别人都有一块腌咸鱼,而我却没有呢?
“
紧接着,陈寒又指了指那碗咸菜:“还有,我这份咸菜,分量怎么只有别人的一半?
“
“该不会是马伍长肚子饿了,端过来的路上,忍不住吃掉了吧?”
马铁一听,脸色就沉了下来:“陈伍长,马某好心好意替你把晚饭拿过来,你怎么还冤枉人呢?”
陈寒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马铁,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
马铁微微皱眉,随即迅速收敛表情。
很快,马铁便故作为难的叹了一声:“唉!
陈伍长,你有所不知,最近咱们墩台的粮食实在是有点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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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刚来,肚子里油水肯定很足,所以应该先紧着墩上的老弟兄们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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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陈伍长你,不如勒紧裤腰带先凑合两天,等下一批口粮发下来,马某一定给你补上,如何?
“
说到这,马铁突然直起腰,声音也大了很多,像是在说给所有人听。
“咱们这些老弟兄守墩辛苦,一年到头风里来雨里去,还天天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多吃一口也是应当的。”
“陈伍长初来乍到,又年轻力壮,想必是能体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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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吧,陈伍长?
“
这话听着客客气气,实则是把陈寒架在火上烤。
接了碗,等于当众认怂,所有人都会认为他是个可以随便拿捏的软柿子。
不接吧,那就是挑三拣四、不团结老兵、不体谅下属,帽子随便别人怎么扣。
这不就是服从性测试嘛!
孙满仓一直站在陈寒身边看着,好几次嘴巴都张开了,想帮陈寒说两句,但终究还是没有那个勇气。
李黑蛋也一直看着,他全程缩着脖子,眼珠子在陈寒和马铁之间来回移动,心里暗暗替这位新伍长捏了把汗。
周围几个墩军也都停下了喝粥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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