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床头柜上放着一套崭新的渔具,他微微一笑,知道汪先生对他的警惕松了一些。
再一次夜钓时,汪先生没有再跟来,虽然不远处仍有人在盯着,还是上次去湖南倒斗的那个农夫。
但好歹他有了更大的活动空间。
只不过他突然跑进湖里的怪异举动还是引起了农夫的注意。
农夫上前,两人交涉了几句之后,农夫似乎被骗到了,他一脸半信半疑放过了他。
看农夫转身离开,松了一口气的黎簇没看见男人瞬间冷下来的脸色,农夫回到了原先的位置,
汪先生和经常跟着他的男人从黑暗中踱步出来。
农夫冲他们做了一个手势,“这小子有问题,被污染的很严重,”
可汪先生不在乎他污不污染,他只是把黎簇作为一个读取费洛蒙的媒介。
谁会管容器的心理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他只需要按他说的做就行了。
农夫紧接着,“他现在应该是在测我们这个地方的经纬度。”
“那就让他测吧,这地方很大,他送不出去。”
眼下最棘手的是无邪。
汪家还不清楚他到底在这条线上布了多少暗桩,必须利用黎簇把他的计划彻底挖出来。
尤其是如今,派去雪山的人始终没有找到无邪的尸体,汪先生几乎可以断定,无邪还活着。
三人简短交换了意见后,农夫转身,打算继续盯着黎簇。
可定眼一看,湖边少年没了踪影,只有一个孤零零的轮椅在岸边。
他娘的人呢?
!
!
男人脸色煞白,冷汗直冒,拔腿跑到湖边搜人。
很快,黎簇失踪的消息,宛如惊雷席卷了整个汪家。
——————
黎簇觉得自己像沉到了水底,四面八方的声音都变得又远又闷。
把他一把拽下湖底的黑衣人影不知要带他去往何方,黎簇全身都没力气了,他昏昏欲睡,思绪也飘得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直到他再猛一睁眼。
又是熟悉的病房。
黎簇懵了!
自己出幻觉了?
结果就看见房间还有一男一女正对峙着,气氛极其不妙。
“薇薇?
!
!
!”
黎簇看清另一个少年,震惊,“沃靠!
怎么是我自己?
!”
可是无论他搞出什么动静,似乎他们都听不见。
和他一模一样的少年说话了,“你是汪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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