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玉卿鬼鬼祟祟地朝她挑眉笑着:“喜欢吗~好东西~”
“不、不喜欢。
这……你、你小心被顾太傅瞧见了,回头他罚你。”
姜无恙连忙将她举起来的书又按回了她怀里,以叫无人能瞧见。
祝玉卿哪有这么好劝,她想给的东西,是想着法子定会给出去的。
这几本可是她精挑细选的呢,只有谈情说爱,和一些极为隐晦的东西。
她考虑得很周到的,那些露骨的她可不敢就这么拿来给姜无恙看,回头她胆子小,给她吓着了可怎么好?
这一日姜无恙回去后,沐浴更衣完准备将今日的课业完成了再去就寝。
可当她在书案前打开自己的书箱时,一眼瞧见了最上头那幅画,瞳孔瞬间惊大,慌乱间立刻将书箱合上了。
这……
这成何体统!
“殿下?
怎么了?”侍女辞微见她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连忙过来问道。
姜无恙眨着眼掩饰:“没、没什么,你先下去吧。”
待确认房门被关紧了,姜无恙才松下一口气来,她连忙深呼吸了一口气,想将脸上的热意散去。
犹豫再三,将那三册书拿了出来。
书册里夹着一张字条,随着她的动作,从夹页中里掉了出来。
她捡起一看,是祝玉卿的字迹:
绥绥,这可是我珍藏的好东西,当下最时兴的话本子,可好看的,送给你。
姜无恙嘴角一僵,目光也有几分不自然地落在那三册书上。
看这个……
不、不太好吧?
可真的,有那么好看吗?
不然小玉儿,为什么要藏这么多?
思量间,姜无恙已然翻开了第一页。
从书案前看到床榻上,从躺着看,到趴着看,到最后撑不住眼皮实在沉重,才倒头睡去。
隔日猛然睁眼时,心想完了,课业没完成——
课业是什么来着?
老太傅年事已高,卧病在床,新来的顾太傅乃天子近臣,据说冷厉又严苛,罚人可厉害了。
昨日连二皇兄都被他罚了。
若是她没完成课业,那岂不是会给父皇母后和谢从序丢脸。
不成不成。
翻箱倒柜地找着顾太傅留的课业,需要赋诗?
可现在让她想她怎么想得出来?
眼看还有半个时辰就要去官学了。
姜无恙急得团团转,要是谢从序在就好了,他一定有办法。
等等——
他不在,但他书房里那么多诗,借一首总没事吧?
反正过去老太傅给她布置的课业,谢从序也没少帮她完成,想来他不会介意的对吧!
而且皇兄常说,他的,就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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