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忘了东宫这几日可是我做主!”
谢从序倒是有些意外,这唯唯诺诺的小家伙,他进一步她恨不得退十步,如今她正视了自己的心意,竟还比他执拗些。
“好。”谢从序顺从地点头,“孤就想在绥绥身边,哪里都不去。”
谢从序求之不得。
他见她神色缓和许多,想起了昨日之事,温声道:“昨日工部户部上报的事,绥绥做得很好。”
姜无恙被他这么一夸,眼睛都亮了,随后反应过来:“你昨夜偷偷去看公务?”
“没有。”他否认得自然,神色也没有半分异样,“孤不过是怕那两个老东西为难你,同酩山问了问。”
他紧接着叮嘱:“宴席男女分开,你与长公主在一处,切记不要掉以轻心,旁人给你的东西、吃食,都要注意着,若有异,定及时派人来寻我。”
照理来说,自幼长在后宫的人,该是善于心计的,毕竟设身处地见得多了,想不学会也难。
可姜无恙……
她所处的后宫,早就被许知筠治理得井井有条,一团和美。
就连宫人之间都不曾有过什么碰撞。
姜无恙点了点头:“好!
放心吧,我可是有万全准备!”
说罢,她从自己的袖子里摸出一个藏着针的软包来,又从发髻上拿下那支金钗,在手里一拔,露出了里头用锋利的玄铁打造成的尖头。
这还是之前谢从序送她防身的,但一直没有用过。
“还有还有!”姜无恙将金钗戴回了头上,忙不迭地从腰间摸出了一只荷包,在谢从序面前晃了晃。
谢从序挑了挑眉,示意她解答。
“这是解情毒的,我问过邓太医,这药丸子能暂且压制大多数催情散的毒性,可以拖到太医来,再在合谷、曲池进行施针,就能解下来!”
姜无恙一边说着,一边牵住谢从序的手,摊开他的掌心,从荷包里拿出一个被纸包着的小药丸放到他手里,万分郑重:“你今日可要当心!”
她时刻记着白洛书说过要给他下毒的话。
谢从序笑着收下,目光又落在了她发顶的簪子上,这小家伙备得倒是齐全。
他目光渐深了几分:“若是事情棘手,无论对方是谁,该动手时无需心软,知道吗?”
他指腹轻轻落在她颈侧搏动之处:“小时候教过你的,可记得?”
姜无恙连连点头,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我将直接拔出我的簪子,一击毙命,直接拿下!”
看她用手指头比划着,谢从序忍俊不禁,指腹上移,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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