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司年也不好多问,只能提醒着王总管:“愣着做什么?
还不快去禀明陛下。”
王总管连忙往里进。
祝司年将姜无恙从地上扶了起来,笑着安慰:“莫慌,快进去吧,有什么事好好说,陛下哪舍得罚您?
本侯还有要事,先告辞了。”
姜无恙到了殿内,未等谢慕周开口问,扑通一声,当即又跪了下来。
“父皇,绥绥有罪,昨日醉了酒,对皇兄做了不好的事,请父皇责罚。”
王总管带上了殿门,殿内只有谢慕周与姜无恙二人,她说得耿直且响亮,一脸的刚正。
谢慕周哪里舍得让她跪,回头跪出个好歹来,许知筠和谢从序不得反了天了来同他要个说法。
他连忙问着:“什么不好的事啊?
绥绥起来说,莫要跪着。”
“我……”她想坦然地说出,可话到嘴边还是不知如何说出口,最后闭着眼,视死如归道,“我喜欢皇兄,不想嫁给西漠世子。
我昨日醉了酒,逼迫了皇兄……逼迫他跟我生孩子,我得对皇兄负责!”
谢慕周正要下阶来扶她,闻言一个趔趄,差点在龙阶上崴了脚。
“什么?”
一声巨大的震惊传到了殿外守着的王仲耳朵里。
他跟在谢慕周身边这么多年,知晓谢慕周性子向来沉稳,便是泰山崩于前都能面不改色。
这还是他头一回听见陛下发出如此震愕的声音。
谢慕周一边强迫自己要冷静,一边面带亲切微笑,故作从容地下阶,去扶起跪地的姜无恙,生怕吓着她。
待将人扶起来,神色立刻冷着朝外吩咐:“来人!
即刻去东宫,把谢从序那混账东西给朕传来!”
绥绥不懂事,他那么大个人了能不懂事吗?
这小家伙能有多少力气强迫他?
谢慕周愁得捏了眉心。
“不不不不是皇兄……是我对皇兄做的!”姜无恙连忙揽责,如何都不能怪到谢从序的头上去。
“父皇息怒,是儿臣不好!
不关皇兄的事!”姜无恙说着就要再次跪下,谢慕周却拦着她。
他肃声道:“绥绥莫怕!
此事!
朕定为你做主,即便他是朕亲儿子,即便是储君,朕一样不会饶了他!”
而东宫里,宫臣散去。
于总管才连忙进去朝谢从序禀明:“大事不好了,小殿下在御书房外长跪不起,陛下在同武平侯议事,谁也不敢打扰。”
谢从序蹙了眉头:“这样的事怎不直接来禀?”
“太子您也在议事……也说了不准打扰。”于总管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门外,王仲匆匆赶来,高声道:“宣,太子殿下,至御书房觐见。”
那边许知筠得知姜无恙在御书房门口跪着,匆匆起床收拾,便立刻赶来了。
一来就瞧见黑着一张脸的谢慕周,和站在他身边,带着一脸歉意,偷偷扯他衣袖的姜无恙。
许知筠困惑不已:“发生什么事了?”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