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识与爱慕?
姜无恙若有所思地品味着这两个词,可脑袋里有些发懵,再三确认:“所以只是亲亲抱抱不会有孩子的……对吧?”
邓淑总算是明白了,这小丫头想到哪里去了,无奈笑着:“不会。
可即便不会,日后也不能再如此了,万不能叫自己吃了亏。”
这边邓淑刚从长宁殿出来,人还未踏出东宫,就又被请去了崇文殿回禀。
谢从序坐在棋案边正品茗,一口热茶刚入口,听着邓淑一五一十的回话,险些没呛死。
他稳住了仪态,将手中茶盏放下,只撇开头轻轻咳了两声,接过了酩山递来的帕子,擦去了指尖溅上的那一点茶汤。
难怪昨日心事重重,不让他进寝殿,敢情是以为与他合衣同寝也会有孩子?
姜无恙得知此事,果不其然又开始避着谢从序了,做贼心虚一般躲着他。
便是抱着米糕在宫中走着,远远看到谢从序从回廊的另一侧出现,都得跟个受了惊的小兔一般,立刻逃得无影无踪。
谢从序无奈地盯着那抹消失的水蓝色身影,若非大理寺的事还未完,定是要追过去同她说个清楚的。
“启禀殿下,白家家主昨日夜里曾出过门,在城中的一处荒庙里,与一人相见。
二人都身着一身黑披风,未提灯,一片漆黑,属下们未敢跟进庙中,瞧不清对方是谁。”
谢从序颔首,沉了声:“再盯紧一些。”
“是。”
谢从序带着酩山一边往外走,一边吩咐:“白老夫人寿宴那日,就莫让公主去了。”
毕竟白老夫人早年间眼睛耳朵便不利索了,如何瞧得清什么并蒂莲。
焉知白秉烛是不是想以开宴为借口,又使什么阴谋诡计。
“是。”酩山应着,“昨日那名被殿下踹倒的人,姓杜,单名一字启,幼时与他的母亲相依为命,十岁那年,他的母亲去后,便干起了替人卖命的勾当。”
谢从序凝着神色:“其余的可问出来了?
为何人卖命?”
“只字不答,现下奄奄一息,都不肯供出幕后主使。”酩山回着话。
谢从序不以为意地轻嗤了一声:“绥绥昨日说的不错,他与赵九的模样,是有几分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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