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嬷嬷被姜无恙推着出了殿门时,还有些不明所以,刚要说什么时,她就已经去拉着大大的殿门准备关上。
送走了祺嬷嬷,姜无恙这才长长地松下一口气来。
她拍了拍后怕的胸口,这才慢悠悠地走回自己的书案边,犹豫再三,到底再次翻开了那本书,仔细品鉴。
成婚要做那么多的事,前面的她此前就知道了,什么三书六礼地下聘、迎亲,送洞房……后来的事她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怎么还要做那么多的事?
她又看了一遍,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若是她和旁人成婚,岂不是也要和旁人那样这样?
起初看到那些陌生的词汇和一些难以理解的举措,还疑惑地眯着眼,直到品鉴明白了,吓得将书扔了出去,平复好了心情,又去检查了一遍门窗,命辞微在门口守着,谁也不许放进来。
于是才去将书捡起,做贼般的,偷偷看着。
若是谢从序真和旁人成了婚?
岂不是也不只是抱着旁人睡觉那么简单了,他还得整个人任人把玩?
那怎么可以!
姜无恙越想越不忿,除去对男女的身体有了新的认知,也对同床一事有了新的了解。
她不由得想到此前撞见赵岑风和他的外室,她惊得捂住了嘴,所以当时并不是只是两个躺着的人,而是他们在这样那样?
姜无恙并不知道书中所写的哪一步才是那真正能有孩子的原因,就已经五雷轰顶了。
坏了,若是成婚才能亲亲抱抱,才能睡在一处,那才能有孩子,那她和谢从序已经——
已经做了!
他们亲了那么多次,还日日睡在一处,她还偷偷摸过谢从序的身子……
难不成她也会有和谢从序的孩子?
姜无恙越想,眼睛瞪得越大,那股莫名的心慌再次闯了进来,她拿在手里的书顿时倒下,她浑身僵持在了原地。
无名无分……若是真有了和谢从序的孩子,那她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会带着孩子一起被杀头吧?
姜无恙不敢再往下看,连忙将书藏进了书格之中,拿了一只匣子,将其装了进去,还在面上盖了几页纸,这才放心。
她心里慌成了一团,过去不知道这些,难怪说就算是兄妹那也不可以睡在一处呢……
还有那个什么桃木剑,其实是邓太医所说的是个男子都会有的尘……尘柄?
所以谢从序从来没有带着什么桃木剑?
她还把此事告诉了母后?
姜无恙后知后觉塌了天,仰头靠在了椅背上,嗓子里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哀嚎:“天哪……”
她都干了什么,日后要怎么面对谢从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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