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交换了眼神,酩山朝着楼下状似无意地扫了一眼,便能瞧见其中几个神色异样的人,还有人在往楼上来。
来往的人络绎不绝,他们混在其中。
谢从序沉声朝酩山吩咐:“派几人,护好他们,梁潇不能死。”
酩山愣愣反问:“那裘连愈呢?”
谢从序轻哼了一声:“爱死不死。”
姜无恙不解地抬头看他,错愕地问着:“啊?
皇兄你要打他们啊?”
“就在孤身边,不许乱跑。”谢从序并未回答她的问题,说着掌心将她的身子搂进怀里,敏锐的目光刚抬起,便见过路的一名男子从袖中抽出一把软剑朝他们二人刺来。
锐利的刀锋指向他,还未触及他的面门,就被酩山提剑挡住,一脚踢了开。
换做以往,姜无恙能吓得攥紧谢从序的衣裳。
可她跃跃欲试了好几日了,习武了有一段时日,她可不能放过如此能大展拳脚的场面。
于是她起身就要往前,就被谢从序将身子搂了回来,退到了一旁。
场面一度混乱,楼上的雅间本就没有几人,这么一打,茶客四散。
而屏风被砸倒,姜无恙看到那边的裘连愈一手抱起孩子,一手牵住了梁潇就要跑,可一抬眼却看到了屏风倒下后,那边的谢从序和姜无恙,顿时有些吃惊:“太子殿下?
怎么也在?”
可想着太子在,姜无恙应该不会有事,他脚步又僵在了原地,身为人臣,太子与公主遇刺,他只顾自己逃那成何体统啊?
想着就要把孩子交给梁潇,自己冲上前去,戴星伸出剑拦在了他身前,有些无语:“赶紧走吧裘少卿,你去了能干啥啊,给人当沙袋扔啊?”
看他本来就烦。
他接着公事公办地念着:“属下奉太子命,护送你们回大理寺。
案情未明,梁潇姑娘不能随你回家。”
裘连愈仍有些犹豫,担心地看向那边一眼,见有许多人护着,应当是没事的,这才带着二人在戴星的护送下离开这是非之地。
谢从序看着怀里那个躁动不安的小人,低声问着:“你做什么?”
姜无恙一身鹅黄的罗裙,发髻绾得端庄,戴着精致的绒花与碧玉。
看着就像个最不能打的,此时气势比谁都足,一副要一个人单挑十五个人的模样。
“让我逮到了我不得揍死他们,我练过的!
我正愁没表现的机会!”
“这么厉害?”谢从序将信将疑,看了一眼她伸手拨弄这他拎住她后领的手,连这都拨弄不开还要去打架?
小的时候也是有过这种场面,小家伙也是一边气势汹汹地喊着人不许过来,在人靠近时,又巴不得钻进他衣袍里,还要念着:“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如今却是身子不抖了,声音也大了,学了点功夫便觉着能同人搏斗拼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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