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明日要先去官学,过午再去找裘连愈。”姜无恙得寸进尺地要求。
谢从序也无法一整日都跟在姜无恙身边,去官学的路程也要好一会儿,近日未将事态查明平息,是万不能允许她和其他几名皇子再去。
谢从序声音严肃了几分:“官学还需再过个几日。”
“为何?”姜无恙不解。
“如今局势不明,不能将你也置于险境。”谢从序同她耐心解释,掌心将她睁着的大眼睛给强行合上,“睡吧,明日若想出宫,必须听孤的,孤会同你一起去见裘连愈。”
“你就不能不去吗?
你就那么想见他……”姜无恙不知他怎么老想出宫,不会要去把裘连愈抓起来吧?
她心里不免捣鼓。
谢从序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孤至于想见他?”
杀了他还差不多。
见她呆愣,谢从序收了手,将她搂回了怀里:“人人皆知你是东宫的人,难保不会刺杀皇子不成,趁机抓了你以此要挟孤。”
姜无恙知道他是担心她,可还是忍不住嘿嘿笑了两声,想缓解他紧绷着的思绪:“这么说,我还是很重要的嘛。”
“是,绥绥一直很重要。
打蛇打七寸,绥绥是孤的七寸。”他听见她故意雀跃了几分的语气,语气也下意识地柔和了下来,“所以啊,永远不可以妄自菲薄。”
姜无恙靠在他的胸口上,能听见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听见他温柔的声音与他的心跳声共振,她一颗心也跟着扑通乱跳,下意识地去压着自己想上扬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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