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从序俯身将她逼得更近,伸手抵在了曲几上,将她圈在矮榻与曲几之间。
他皮笑肉不笑地轻轻扯了唇角,他丝毫没被她的话题所转移,只顾着揪着她方才话里的重点:“什么葡萄能比绥绥甜?
还能比同绥绥聊情爱有意思?”
他温热的气息洒在姜无恙的脸上,姜无恙听着他低沉沙哑的声音,说着这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一时无所适从地吞咽着紧张。
手里的葡萄已经因他的逼近,而从手中脱落,沿着矮榻滚落到了地上。
见她分心地望向别处,谢从序轻轻拧了眉,指尖捏住了她的下颌,将她的脑袋摆正,示意她目光只能留在他的身上。
“正好,孤也很想和绥绥聊聊绥绥所说的情爱,究竟同他聊到什么地步了,才不能带着兄长一道去?”
她只敢小声嘀咕:“我们聊什么情爱 ……”
“和孤聊不得,和他就可以?
是吗?”他的问题一个接一个。
姜无恙在他柔和而危险的质问之下,瞬间不敢再胡乱回答了。
可越是沉默,越是紧张,便越显得她心里像是有鬼。
她越发觉得,自己就像那个话本子里朝三暮四的负心汉一般。
可她明明谁也没占着,明明……都是她在被谢从序欺负,何况她和裘连愈,也没有真的走到多么情比金坚的程度。
“我和他聊的是,他和他的小青梅的情爱,不是我和他的情爱。”姜无恙仔仔细细同谢从序解释着,目光诚挚,就差伸手发誓了。
“那孤怎么就去不得?”他接着问。
姜无恙不知谢从序这样一个从容有度的人,怎么会在裘连愈一事上,总是如此执拗。
她连忙朝他一五一十地解释,将自己心里的想法尽数同他说明,生怕他仍旧存有误会:
“皇兄,你是太子,你去了,你把人吓坏了怎么办?
若是他的小青梅还活着,他本来要选小青梅的,你往那一站,人家惧你威严,会以为不选我那就是负了我,那把可怜的小青梅抛弃了选我怎么办?
我已经不想和他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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