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一瞬间瞪得老大,随后仓皇无措地想从他面前迅速消失,待他掌心按住她的腰时。
她吓得眼眶一红,伸手就捂住了他的嘴,委屈巴巴地开口求他:“皇兄你不要再说了,我会被杀头的。”
姜无恙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连听都不敢听。
没人会杀太子的,到时那群吵闹的朝臣只会请陛下赐死她,说她罔顾人伦。
她一个无父无母没半分价值的花瓶公主,死了也就死了,又没什么紧要的。
谢从序无奈地拧了眉心。
敢情她从来没把他当成可以成婚的人还有这么一个原因?
怕被杀头?
小的时候想带她从破庙里出来,她觉得他还不如那孙家兄妹厉害。
长大了,想将她留在身边,她倒好,依然信不过他。
谢从序这辈子极少觉得挫败,每一回都是在面对眼前这个笨得要命的家伙。
但偏偏这家伙是他自己养的,养得不够聪明,那也是他的错。
她紧张得眼神到处偷瞄着,生怕隔墙有耳,而他们正在做一件见不得光的事。
谢从序无奈地捏住了她的脸,凑得极近:“难不成,绥绥更喜欢这种和孤无名无分,但什么都能做的感觉?”
“怎、怎么就无名无分?
你不是我皇兄吗?”姜无恙驳斥道。
“和皇兄,做夫妻才能做的事?
那算不算名正言顺?”他每一句话都能精准踩在她的心上。
姜无恙有些无地自容,说不过他,便只能气急败坏地要将他推开。
谢从序也不执着,左右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剩下的她总该自己想个清楚明白。
姜无恙虽有些迟钝,但还是分得清楚轻重的,从他手里挣脱出来,严肃着一张脸一瞬间八百个小动作,又是揪着自己的衣袍又是偷偷掐着自己的手,目光也依旧闪烁。
她想扳回一局,脑袋里飞快想着,随后小声指责着:“你、你明明收了白姑娘的信物,你明明要同她定亲呢,你怎么能说让我和你成婚呢?
我才不要。”
“什么信物?”谢从序微微蹙了眉,“孤何时收她东西了?
与她定亲一事是孤与父皇有别的筹谋,此事是假的。”
虽不知姜无恙指的什么,但谢从序还是先将他所能解释的解释清楚。
“我都看见了!”姜无恙见他居然还一副不知情的模样,不禁有些生气。
她是不愿相信谢从序是个会玩弄旁人感情的人的,可此时要么玩弄的是她的要么玩弄的是白洛书的。
那白洛书的东西他确实是收了!
还放在离床榻那么近的矮柜上,巴不得一睁眼就看着!
姜无恙愤愤道:“你日日将它放在你房里看着,那个香囊!
藏青的!
绣了大雁!”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