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纷纷朝他行礼,他下意识地就伸手握住姜无恙的胳膊往自己身侧带了出来。
“皇……皇兄?”姜无恙错愕看着来人。
谢从序接过了她手里的帕子,看了一眼谢从康那幸好不深的伤口,这才松下来一口气。
可刚松开的眉头却又在放下心来的下一刻立刻又蹙紧了,忍不住朝着谢从康训道:“就一点防备心没有?
都瞧见那箭了还直愣愣站着?
若是那箭淬了毒,若是再准上几分,要的可就是你的命——”
他有几分恨铁不成钢,即便他不曾与这些兄弟们亲近,但到底是亲手足,他也不愿见他们出了半点事。
这谢从康平日里是不爱习武,可这躲避的身手,小的时候他可没少逼他们几个练。
谢从序方才都瞧见了,谢从康的位置一抬头就能瞧见那支朝他射来的箭,竟还呆若木鸡地站着,自己等着吃。
谢从康哪敢说自己是故意的,也是知道那箭发出来穿不进他嗓子眼里……
在他看来,若是受点小伤能换来祝玉卿的一点关怀,未尝不可?
谁料自家妹妹这种时候冲得比谁都快。
姜无恙偷偷扯了扯谢从序的衣袖,怕他为此动了怒责怪本就受了伤的谢从康:“皇兄你就别说二皇兄了,他也不是故意的不是?
这谁能料到有刺客呢。”
“他受伤已经很可怜了。”她补充着。
谢从序这才将目光移到了她的身上,一番欲言又止后,最后忍下来,攥住了她的手腕,才朝着谢从康沉声下令:“回宫,让太医瞧瞧。”
谢从康顺从地捂着脖子颔首,这才老老实实地上了自己的马车去。
祝玉卿在一旁看得也是心急,可又不知怎么开口,只能目送着他上车去。
“担心啊?”纪宵的声音幽幽在一旁响起。
祝玉卿吓了一跳,拍着胸脯回头看他,一点都没今日那副娇羞样了,声音也恢复如常:“我……我自然担心!
那可是皇子!
在我家门口遇险!
若是有个好歹,我们武平侯府,如何同陛下交代!”
纪宵看破不说破,笑着点点头:“原来是这样才担心的啊。”
那边姜无恙想往自己的马车走,却被谢从序牵着往他的马车走去。
她“诶”了两声,脚步迫不得已跟着往他的方向拐。
直到姜无恙人稳稳当当地坐在他的马车里,他才松了手。
谢从序神色严谨,缓声道:“近日不太平,莫要常往宫外跑了。”
“为何?
今日是什么人要刺杀二皇兄?”姜无恙不解问着。
她想不明白谢从康有何威胁。
他一个只围着祝玉卿跑的皇子,甚至都无心朝堂,更不用说与人树敌了。
谢从序也不想瞒着她,于是慢慢同她解释:“事关一起牵涉甚广的陈年旧案,此前桥南巷的杨素娥之事,你可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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