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她松下一口气,谢从序空出来的手越过她,拿起了案上那本书封空白的书,当着她的面,随意翻了开。
姜无恙吓得不行,想去阻止,就被谢从序放在了书案上坐着。
她脸羞得通红:“不行,你不许看!”
谢从序身姿站得笔挺,一手将她禁锢住,免受她的干扰,自顾自地当着她的面翻了开。
因着粘贴的痕迹,导致他一翻就翻到了真正的书封页,瞧见上头那赫然的五个大字。
谢从序眉头微蹙,目光缓缓移到了姜无恙的脸上。
姜无恙撇开头,懊恼得眼睛都闭上了,恨不得挖个地洞,一路钻到信安侯府,把纪宵抓出来,给他来两拳。
谢从序声音听不出喜怒,却离她离得极近:“这么迫切?”
姜无恙颤颤地睁开眼,心虚地解释:“别人给我的,我不知道里面是这个的,外面是画小人的,不信你看。”
她连忙去拿他手里的书,翻到了第一页,指着上头丑丑的画,一脸正直:“我以为是绘了很多图的,我才拿回来看的。
那里面的东西我才不爱看呢。”
“绥绥有这么不爱看吗?”谢从序俯身下,手撑在了她身侧的案上,将她圈在了其中。
姜无恙连连点头。
“孤一直很好奇。”他凑得很近,不想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故作疑惑地提起,“绥绥每回看着这些话本子……还有这本——勾?”
他还装作忘了,再缓缓念出它的名字:“男人宝典?”
姜无恙耳朵烫得要起火了,她无地自容地想将他推开,只敢小声抗议:“你不要说了。”
谢从序可不顾她的羞怯,只顾探究地盯着她瞧,声音又轻又慢地问着:“每回看着这些东西的时候,绥绥心里都在想着谁?”
“可曾想过赵岑风?
想过裘连愈?”他一个个点着。
姜无恙要被他激怒了,她羞愤极了,一双杏眸怒视着他反驳:“没有想着他们!”
“哦?
那就是想着其他人了?”他继续不紧不慢地问着。
“没有其他人!”姜无恙小声嚷嚷着。
“没有其他人……”他重复着她的话若有所思。
“那该不会——是想着孤吧?”他故作恍然大悟。
姜无恙怔住了,反应没有方才那么迅速,可就是迟疑的这一会儿,将她的心虚暴露得一览无遗。
“我……我想你做什么!
没有!
谁也没有,你不许再说了。”姜无恙愤愤地将两本书都拿进了怀里,瞪了他一眼就要把他推开。
谢从序只要不想松手,姜无恙就推不开。
可看着眼前这恼羞成怒的小兔子,等她急了又该咬人了,他便大发慈悲地任她推了开。
带着笑意的目光盯着她看。
看她跳下书案,还愤愤不平地偷偷地朝他握了拳头,随后踉踉跄跄地就要走。
“做什么去?”他站直了身子,笑着望着她一步三回头瞪他的小表情。
她烦恼极了,回头朝他嚷嚷:“沐浴!
难不成皇兄也要跟着吗!”
谢从序是怕将她惹急,但见她这副又羞又恼的样子,他心情大好,就会忍不住想逗她。
他点点头,清朗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伴随着他迈开的不疾不徐的步伐:“既然绥绥诚心邀请——倒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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