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曾想过?”谢从序忍不住念叨。
姜无恙讪讪笑了笑:“哎呀那我的命又不值钱,谁没事拿我的命呢你说是不?”
话音刚落,姜无恙脸就就再次被谢从序捏了起来。
“除去赵家的长公主,大熙可只有就你这么一个公主,若是再对自己的安危无所谓你看孤怎么收拾你。”谢从序是真想撬开她的脑子好好看看里面整日装些什么。
他惜她惜得跟眼珠子似的,她倒好,对自己这条命全然不在意。
“知道了知道了。”姜无恙哭丧着脸望向他,“谢从序你真的越来越凶了。”
就此刻这副完全不是开玩笑的认真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犯人。
马车停在了杨素娥家的院外,周围看热闹的百姓都被官兵遣散,谢从序这才带着姜无恙进了小院。
如她所说,门口是有一棵挂满了红绸的……呃——小树。
很小很小的一棵,姜无恙站到边上,也就和她一般高,显然是种没多久。
书上的红绸也没有写心愿,风吹日晒雨淋也已然褪了鲜艳的颜色,破破旧旧地在风里摇曳着。
屋子是用泥土和木板砌成的,收拾得干净,却难掩破旧,半开的柴门关不紧,风一吹吱呀作响,推开时,还往下掉着干巴巴的木屑。
杨素娥浑身湿透,坐在一张陈旧的方桌边,桌子的边缘坑坑洼洼,就连桌腿都四脚不齐,摇摇晃晃。
有一位妇人在里头握着她的手,担忧地问着她发生了什么事:“嫂子,我是晓荷,你忘了吗?
你今日不是去寺庙了吗,怎么回来人掉桥下去了?”
“我看到——”杨素娥早已没了昨日那般张扬热烈的神采,仿佛被夺了魂魄一般,双眼无神,浑浑噩噩地说着话,“我看到一个人,常平镇——”
谢从序带着姜无恙站在门外,往墙边退了退,并未直接进屋。
他用眼神示意姜无恙不要发生动静来,先在此处听一会。
姜无恙亮着一双大眼睛,偷偷扯着他的衣角,压低声音问:“你是带我偷听人墙角吗皇兄,如此有失太子殿下威严,不太好吧?”
谢从序目光带着威胁:“那现在就回宫?”
姜无恙连忙双手捂住了嘴,摇了摇头,认真靠在墙上听着。
“是那个人带了人,点了火,我真的瞧见了,晓荷,我没有骗人!”杨素娥神色带着惊慌,像是惊醒一般,连忙攥住了身边妇人的手,慌慌张张地说着,“他变得和当初不一样了,可是他这里,这里是黑了一块的。”
她指着自己的脸颊侧,“我记得很清楚,他放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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