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忍气吞声,他的反常,他的不悦,在她眼里全成了被鬼附体了?
他掐在她腰上的手收得更紧,紧到怀里的人不得已只能贴在他身上。
姜无恙疑惑极了,借着近距离,伸手探向他的额头,还探了探自己的,仔细感受着嘀咕道:“好像是有些烫。”
“我给你叫太医看?”她尝试着想起身却被他禁锢着,动弹不得。
这才蹙了眉头看向他:“皇兄……你……”
“绥绥真想知道?”他轻轻勾了唇角,语气有几分威慑的冷意。
“我是真的担心你。”姜无恙脸上的担心不是假的。
她怕他整日忙于公务,又被邪祟近了身会病垮了身子。
“孤近日是很难受,绥绥若是真担心,那绥绥帮帮孤就好了。”
谢从序面不改色,握住她的手,隐晦的目光径直探进她的眼底。
“怎么帮?”她真诚发问,丝毫没发觉他说的是什么,毅然决然点了头,“要是能帮皇兄绥绥肯定愿意做!”
谢从序喉结上下一滚,目光在她这张澄澈的小脸上游离着,下意识地俯身去,目光落在她的唇上。
“什么都愿意?”他声音有些低沉地反问,指腹也摩挲在了她的唇角,目光带着虔诚的,和几分不加以掩饰的渴望。
若是可以,他巴不得现在就叫她知晓,她这一辈子只能留在他的身边。
他按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往下落了几寸。
姜无恙并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但心里是真想他能好。
她不知道被邪祟附体是什么感受,但想来她皇兄总是身子发烫应当是很不好受的。
她再次毅然决然点了头。
谢从序眼里的光微微一颤,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便低头而来。
姜无恙眼睛微微睁大,一颗心也下意识地悬了起来,被他松开的手不由自主地紧张地在腿上攥紧。
在他的气息洒在她的面颊时,她下意识地闭了眼。
男人却像泄了力一样将她抱进了怀里,将头搁在了她的肩窝处。
谢从序心里挣扎着,面上带着她瞧不见的几分忏悔。
他可真不是人啊。
她若是能懂,也不至于当他被邪祟上了身。
他怎么能想着这些,就真的想这么做了。
姜无恙被他高大的身躯包裹住,愣愣地仰着头,在他肩头处眨了眨眼。
许是察觉到他的低落,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就……就这一次,以后不许这样了,我答应母后了。”
说好了不能抱了,也不能一起睡觉,她不能不听母后的话。
姜无恙自己也反思了,这样确实对他不好,也许是自己总是缠着他,才导致没有人想当他的太子妃。
谁会喜欢自己的夫君家里有个不懂事的整日缠着他的妹妹。
谢从序真想将她脑子撬开来,听到这话,有些生气地咬了一口她的耳垂,很轻的一口。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耳垂传来,姜无恙身子微微一抖:“你怎么能这样!
我在安慰你!”
“孤不爱听这种话。”他将要松开她的人抱得更紧,低沉的声音闷着,“以后不许说了,母后的话你听,孤的话你从来都不愿听,是不是?”
什么叫就这一次,以后不许这样了?
方才还说什么都可以,抱一下就不行了。
就是个小骗子。
“我没有……我也听皇兄话的。”姜无恙每每在这种问题上,总会很快犯怂。
“那为何骗孤?”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