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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说,现在不必纠结这些细枝末节,等他拿到这天下至尊之位,他们兄弟齐心,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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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风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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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志向高远,看得更远,他却日日沉浸在那些似乎琐碎的,并不怎样宏大的事情中,难以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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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后来他习武练剑,他甚至组建了一支属于自己的青萍军,他拥有了些许力量,可这力量仍是被重重纠缠束缚,令他左突右支,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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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河清说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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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口‘天下为公’,却让饥民连啃食树皮的力气都没有;高呼‘社稷为重’,却任无数豪强鱼肉乡里……若连眼前一命都救不了,连自己的念头都无法通达,还谈什么千秋大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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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她就是个魔头,就是要和这些瞄着千秋大业的大英雄,大豪杰们斗上一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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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要让这些人尝一尝升斗小民们遭受的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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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要让最卑微的人,在绝望的时候,还有一条绝路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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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风鸣遇到她,才终于解开了心底乱如麻的线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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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幽幽,风声习习,谢风鸣平淡地道:“旧朝都没了,何来旧例。
在我大齐,面对这帮畜生,只有以血还血,以杀止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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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肃然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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