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圈禁之后,整日喝酒,醉生梦死。
可酒喝得越多,人越清醒。
每一次清醒的时候,他都会痛恨自己,重生一回,居然还会失败。
他曾经离那个位置那么近。
太子被废,二皇子残废,他是父皇唯一有资格继承皇位的儿子。
可结果呢?
父皇居然把他也给废了。
难不成,父皇还想将皇位交给老二那个瘸子不成?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不管秦长煜再如何不甘,如今他只是个被圈禁的庶人,连王府大门都出不去。
当心腹把纸包递到他手上时,秦长煜正喝得半醉。
他拆开纸包,看到头发和字条,酒忽然醒了大半。
“换运咒……”
他喃喃道,眼底闪过一抹阴狠。
他知道这事有多大的风险。
可如果他什么都不做,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心腹忍不住劝了一句:“殿下,真要如此做?”
他到底跟了秦长煜数年,此时见他要往死路上走,还是没忍住劝了一句。
秦长煜冷笑:“父皇病重,现在不动手,难道等他好了再杀了我们吗?”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大庆的江山,到底是谁的!”
心腹还想再劝,却被秦长煜一个眼神吓得闭了嘴。
“你若再劝,就先拿你祭旗!”
心腹脸色一白,垂着头,心中发狠,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老子还没活够呢。
秦长煜哪知道身边人的心思,将头发收好,转头问道:“符纸呢?”
心腹从袖中取出一张符纸,递给他。
秦长煜接过符纸,看着上面暗红色的符文,忽然笑了。
那笑容极其扭曲疯狂,还有一丝贪婪。
“父皇,”他喃喃道,“您偏心了一辈子。
这一次,儿臣自己来拿。”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三日之内,父皇必死无疑。
到时候,这大庆的江山,就是我秦长煜的!”
仿佛约定好了般,同一时刻,废太子和秦长煜,各自在自己的圈禁之地,剪下了自己的头发。
秦长煜剪完之后,把头发和符纸摆在一起,盯着看了很久,最后把符纸点着了,连同头发一起烧成了灰。
灰烬落进碗里,混着水,被他一口喝下。
废太子那边也一样。
秦长钧颤抖着手,将混着头发和符纸灰烬的符水一饮而尽。
符水浑浊,即便在圈禁之中,他也没喝过这种看似不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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