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霄走在最后面,路过安王和蜀王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侧头对他们笑了笑。
笑容里带着明晃晃的嘲讽。
“两位王爷,回去好好想想。
你们在灵州丢的那些人,到底去了哪儿。”
说完,他大步离去。
安王和蜀王跪在空荡荡的大殿里,看着他的背影,脸色急剧变幻。
他们准备了这么多年,花了无数心血,才攒下一些家底,在京中布下不少暗棋。
如今被秦长霄一张折子捅出来,全完了。
安王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他恨秦长霄,可他更恨自己。
当初在灵州,他怎么就没多派些人?
怎么就让秦长霄和谢明月活着回来了?
蜀王缓缓从地上爬起来,整了整官袍。
他的脸上已经没了方才的惊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阴冷。
“秦长霄。”他低声道,“你要找死,本王成全你。”
谢明月站在太极殿外,看着秦长霄施施然走出来。
他脸上的笑容还没消散,眼底却藏着一丝凌厉的杀意。
“你是故意的。”谢明月道。
秦长霄挑了挑眉:“故意什么?”
“你根本没有证据。”
谢明月低声道,“方才就是在胡搅蛮缠,故意恶心他们。”
秦长霄点头:“知我者,明月也。”
谢明月摇了摇头:“你这么做,安王和蜀王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们已经在灵州折了那么多人,如今又被你逼到绝路。
狗急了还会跳墙,何况是两个手里有兵的藩王。”
秦长霄看着她,笑容慢慢收敛。
他往前一步,离她极近,声音低沉而认真。
“明月,你有没有想过。
他们为什么能在灵州埋伏上千人?
为什么能在清泽县外调动那么多死士?
因为他们是藩王,手里有封地、有兵马、有粮草。
只要他们一天不除,这天下就一天不得安宁。”
谢明月沉默了。
她当然知道。
秦长霄继续道:“今日我在朝堂上逼他们,就是逼他们动手。
他们越急,越容易出错。
他们一动,陛下就会看见。”
谢明月看着他:“你是在赌。”
“对。”
秦长霄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睥睨天下的狂气,“我就是在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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