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忙乱的脚步声。
诚宁伯大步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暗青色的锦袍,面容方正,眉宇间带着几分威严。
他刚进门,还没来得及坐下,田氏就扑了上去。
“老爷,你可算回来了!
芷柔她、她被人关进牢里了!”
诚宁伯的眉头猛地拧紧,声音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火气:“怎么回事?
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动我赵良玉的女儿?”
田氏连忙将事情说了一遍。
诚宁伯听完,脸色铁青,一巴掌拍在桌案上:“一个黄毛丫头,也敢告我女儿!
她反了天了!”
他转身对管家道,“备马!
老夫亲自去顺天府,我倒要看看,他包守正敢不敢把我女儿怎么样!”
田氏连忙拉住他:“老爷,那包守正油盐不进,你去也未必管用啊。
依我看,这事还得从谢明月身上下手。”
“她告了芷柔,只要她撤了状纸,包守正就没了由头,自然得放人。”
赵芷晴也在一旁轻声附和:“娘说得对。
大哥已经去了两次,谢明月都不肯松口。
爹再去说情,万一她咬死了不撤状纸,反而闹得更僵。”
诚宁伯沉默了片刻,缓缓坐回椅子上,看向赵羡安,目光猛地一顿,眉头拧了起来。
“你这是怎么回事?”
赵羡安低下头,把今晚的事又说了一遍。
诚宁伯听完,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一群刁民!”
他冷哼一声,问道,“你去求她撤状纸,她是怎么说的?”
赵羡安低声道:“我说愿意娶她,让她做正妻,她不答应。”
诚宁伯眉头一皱:“你之前是怎么说的?”
赵羡安支支吾吾:“我……我说让她做平妻……”
诚宁伯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腾地站起身,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这个蠢货!
她是个郡主,你让她做平妻?
你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
赵羡安被骂得面红耳赤:“明珠她……”
“明珠明珠!
你心里就只有那个狐狸精!”
诚宁伯怒不可遏,“你大姐现在在牢里受苦,你还有心思惦记那个女人?
我看你是被猪油蒙了心!”
赵芷晴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这话母亲之前也骂过,大哥可不就是被猪油蒙了心么。
田氏见父子俩要吵起来,连忙上前打圆场:“好了好了,现在骂他也没用。
当务之急,是怎么把芷柔救出来。”
她转头看向诚宁伯,“老爷,既然羡安去求她不管用,不如你亲自去一趟定远侯府,跟谢明月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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