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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给他钱,怎么可能劝走。
给了他5000。
他算准了来的。”她甚至轻松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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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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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费什么的,还够吗?
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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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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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
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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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回去。
别给我往外说啊!”她冲他一笑,伸出双臂把他往外推了推:“走吧走吧,我什么事儿也没有,好好的,你别操我的心了!
你呀,我还以为你给我往外瞎说的呢,闹半天你才知道,误会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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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了口气往自己科室走,对她的反应不明就里,他想她应该是修炼更精进了一层,盔甲又厚了,以至于这种“丢脸”的事她已经可以做到毫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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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强大的女孩啊!
比我不是强了一星半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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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着头,把念头从庄颜身上撤出来,看到地上渐渐积攒起来的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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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冬天的雪格外殷勤,一场接着一场,像是跟地面有什么未了的恩怨。
街上积雪刚被踩实,太阳便出来晃一晃,雪就化了,到了傍晚又冻成冰,第二天新雪再覆上去——如此反复,倒像是老天爷在玩什么无聊的叠叠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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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两双旧棉鞋轮换着穿,却总也赶不上这雪化雪冻的把戏。
早晨出门时鞋底还干着,中午雪水便渗进针脚,到傍晚回家时,脚趾已经在湿冷的鞋尖里冻得发僵,像十根红肿的胡萝卜,又疼又痒。
最难受的是夜里,捂在被窝里回暖时,那刺痛从脚趾尖一路窜到膝盖,活像有蚂蚁在骨头缝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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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走边看着自己湿了半脚的鞋面,李耀辉渐渐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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