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的高层们看着监测记录上稳定的能量曲线，全都露出了惊讶又赞许的神色。
渡边拍着赵凡的肩膀，笑着说：“原来你说的‘适配调整’不是纸上谈兵，是真的能落地。”
推广方案很快就加上了这个特殊体质的实战案例，联盟不仅批了十个新的训练营点位，还专门给赵凡拨了一块靠近冰封山谷的场地，用来做特殊体质宝可梦的专项训练基地。
那天晚上，赵凡果然如约去了大木博士的研究所。
苹果派的甜香飘满整个院子，乘龙趴在研究所外的海湾里，跟着快龙一起玩抛接球，皮卡丘蹲在乘龙的头上，一边吃派一边叽叽喳喳跟大木博士讲路上的故事。
赵凡靠在门框上，看着院子里闹成一团的宝可梦们，口袋里揣着刚印好的新训练营招募通知，风里全是苹果派的甜香。
大木博士走过来，递给他一杯热可可：“当初你说要建一个谁都能来的训练营，我还担心你撑不下来，现在看看，真的做的很好。”
赵凡笑着喝了一口热可可，热气顺着喉咙暖到心口。
他看着远处天际的星星，想起当初漏风的木板房，想起一路上帮过他的人，想起每一只因为训练营重新找回笑容的宝可梦，轻轻说：“以后还会更好的。”
皮卡丘蹦回他的肩膀，叼了一块苹果派递到他嘴边，乘龙的长鸣从海湾飘过来，带着轻松的笑意。
夜色温柔，新的训练营的计划和对新人训练家和新人宝可梦和也外生存的方式，才刚刚开始进行更好的训练和计划。
晨光落进海湾的时候，赵凡被窗外的扑腾声晃醒了。
推开门就看见皮卡丘蹲在门槛上啃苹果派，尾巴把落在台阶上的阳光扫得一抖一抖，海湾里的乘龙正顶着半个背甲浮在水面上，快龙扑腾着翅膀把溅起的水花扬得老高，耿鬼隐在树荫里，只露半只飘着的紫色爪子，悄悄勾走了放在石桌上的芒果软糖。
大木博士抱着一摞资料从实验室出来，眼镜上还沾着清晨的露水：“冰封山谷那边的场地已经清好了，联盟的测量队昨天发来了地质报告，那里的冰脉刚好能稳定特殊冰系宝可梦的能量，简直是天选的训练场。”赵凡接过资料翻了两页，指尖摸着纸上标注的“特殊能量稳定区”，想起三个月前自己揣着皱巴巴的方案在联盟会议室外面坐了一下午，那时候连个愿意听他讲完的高层都没有，现在居然真的要建起属于特殊体质宝可梦的专属基地了。
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的那天，大木博士塞给了赵凡一个铁皮盒子，打开看是满满一盒子芒果软糖：“耿鬼说乘龙最近就爱这个味儿，路上当零嘴吃。
你那基地刚建，缺什么就给我发消息，我这边攒的好多退役训练家的器材，都能给你拉过去。”赵凡把盒子扣好放进背包，皮卡丘扒着背包带探脑袋，被乘龙轻轻用鼻子拱回了肩膀上，快龙已经扑棱着翅膀在海岸线边上等了，翅膀掀起的风把院子里的苹果香吹得老远。
车开进冰封山谷的时候，空气里已经飘起了细碎的小雪花，不似别处的严寒，山谷里的风裹着淡冽的冰香，吹在脸上只觉得清透。
赵凡站在指定的场地边上，望着周围连绵的冰峰，远处的冰舌顺着山谷弯下来，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蓝，乘龙低下头把鼻子贴在冰面上，一瞬间就有细碎的冰晶顺着冰面铺开，像给整个山谷铺了一层闪着光的星子，原本有些躁动的冰能量在他身边慢慢静下来，顺着他的背甲轻轻流转。
“你看，这里本来就是你的地盘。”赵凡摸着乘龙的颈侧笑，“以后就能让更多和你一样的小家伙，在这里好好长大。”
接下来的半个月，赵凡带着几只宝可梦清场地、搭训练棚，原本荒着的山谷慢慢有了生气。
联盟派来的施工队顺着冰脉修了能量疏导渠，专门给不稳定的特殊能量宝可梦做引导；之前跟着赵凡在旧训练营训练的几只特殊体质宝可梦也跟着来了，不怕电的灯笼鱼天天守在能量疏导站帮着稳定电流，能控沙的班吉拉主动把训练场外围的沙地整平，就连怕冰的火系宝可梦，也愿意待在山谷口的暖棚里帮着给新来的小家伙做示范。
开营招募贴发出去的第三天，就有训练家领着自家的宝可梦找到了山谷门口。
那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攥着皱巴巴的报名单，眼睛红得像刚哭过，身后跟着一只缩着尾巴的六尾——这只六尾天生带着过量的冰属性能量，本来该是火焰裹身的小家伙，尾巴尖天天挂着碎冰，连火系技能都放不出来，被之前的道馆退了回来，走了好多地方都没人愿意收。
小姑娘看见赵凡，声音抖得几乎说不出话：“我听说……这里收不一样的宝可梦对不对？”
赵凡弯腰接过她手里的报名单，乘龙慢慢走过去，把温凉的鼻子贴在六尾的脑门上，没多久六尾尾巴尖上挂着的碎冰就慢慢融成了水珠，顺着蓬松的毛滚落在地上。
赵凡笑着指了指山谷里亮着暖灯的训练棚：“进来吧，这里本来就是给‘不一样’的小家伙们开的地方。”
第一批学员安顿下来的那天晚上，山谷里起了小小的篝火，大家围在火堆边上吃东西，新来的宝可梦们慢慢放松下来，跟着老学员们在训练场边上追跑。
耿鬼飘在半空中，把变出来的芒果软糖挨个分给大家，乘龙趴在最靠近冰脉的地方，仰着头对着满天星斗发出清越的长鸣，声音顺着山谷飘出去，撞在冰峰上又弹回来，裹着雪的气息落进每个人耳朵里。
赵凡坐在火堆边上，翻着手里的学员登记本，每一页上都认认真真写着每只宝可梦的特殊之处，旁边空白处标着对应的调整方案。
皮卡丘窝在他腿上，啃着刚烤好的苹果块，甜香混着篝火的暖烟气飘开。
快龙收拢翅膀蹲在他身边，把半个影子罩在他身上，替他挡住山谷夜里凉丝丝的风。
赵凡抬头望着满天的星星，口袋里的招募通知还带着印刷店的油墨香，冰脉里稳定的能量顺着脚下轻轻震颤，像整个山谷都在跟着轻轻呼吸。
他想起当初在漏风的木板房里，对着那三只躲在角落发抖的宝可梦说“我们一定会有更大的地方”，那时候连他自己都没太敢相信，这句话居然真的慢慢长成了眼前这一整个山谷的生气。
风顺着山谷吹过来，带着远处新雪的清冽，也带着火堆里苹果块的甜香。
赵凡摸了摸皮卡丘软乎乎的耳朵，听见身后训练场的方向传来新的叫声，稚嫩的、带着一点怯意，却又充满了对未来的好奇。
他轻轻笑了，对着满天星光低声说：“你看，我们说到做到了。”
夜色更沉了，篝火噼啪地跳着火星，山谷里的呼吸声慢慢沉下来，只有冰脉的能量还在稳稳地流淌，等着明天新的阳光，落在新的脚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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