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昭后来又问了刘禅一次:“你真不想蜀地吗?”刘禅按照郤正教他的话,装作悲伤的样子说:“我很想蜀地,只是不敢说。”司马昭笑着说:“这话怎么像郤正说的?”刘禅立马瞪大眼:“你怎么知道?
就是他教我的!”(《汉晋春秋》)这波“实诚”操作,把司马昭都逗乐了——连装都装不像,这样的人,还有什么威胁?
于是刘禅安安稳稳地当了八年“安乐公”,直到公元271年病逝,享年六十五岁。
后世骂刘禅“扶不起的阿斗”,可要是换个角度看,他或许不是个好皇帝,却是个“聪明人”。
他没刘备的雄心壮志,没诸葛亮的经天纬地,却懂得在乱世中保全自己、保全百姓——蜀汉灭亡时,成都没有发生大规模屠杀,这跟刘禅的“主动投降”不无关系。
他不卷、不折腾,宁愿背负骂名,也不愿让百姓跟着受苦,这份“佛系”,或许不是昏庸,只是一种无奈的选择。
就像开篇词里写的“骂名担,真性显,不做刀下枉死冤”,刘禅的一生,没有波澜壮阔,没有丰功伟绩,却在历史的夹缝中,活出了属于自己的“安乐”。
要是问他后悔吗?
估计他会笑着说:“后悔啥?
洛阳的酒比成都的甜,歌舞也比成都的好看,这不挺好嘛!”
参考《晋书》《资治通鉴》《三国志》《汉晋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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