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良、吴红叶在另一间屋里听到动手的信号,立刻冲了出来,顺手便将她身上的耳环、项链、戒指全给撸了下来。
亏得摘得早,要不,杨树斌又该用他那大脚丫子踩着人的脑袋作践人了。
接着逼要银行卡。
没料到,这女子竟是个要钱不要命的主儿,一口咬定:“我没钱,挣的钱都寄回老家盖房、还账了。”
杨树斌便不再搭理她,只逼她再找一个有钱的姐妹来。
他吩咐道:“就说有个老板要包夜,出价两千。
你只要把人找来,我就放你走。”
过了半个小时,果然又来了一个。
依旧是同样的流程。
进门便被按住捆了。
没想到,这后来的女孩也是铁嘴钢牙,两人就跟事先商量好了似的,翻来覆去就一句话——没钱,爱咋咋地。
可她俩实在是低估了杨树斌的手段。
这可是个狠角色。
上一回折磨刘氏姐妹,又是扎乳头,又是夹下体,这回虽没那么花哨,可除了每日毒打,便是用烟头烫。
三天过后,也就是9月11日,两个小姐彻底崩溃服软。
从第一个那里,逼出了十二万;第二个那里,弄出了四万多。
这一单,又劫得十六万有余,抵得上包头两套八十平米的大房子了。
榨干钱财之后,立刻灭口。
然而这一次,他们的手法略有不同。
杨树斌事先买了瓶安眠药,掺入饮料中,哄着那两个女子喝下。
待人昏沉睡去再动手,过程会安静许多,受害者也少些痛苦——他倒是想得周全。
可谁也没料到,这次分尸时,竟出了意外。
他们早已升级了电动绞肉机。
当时,张玉良负责在浴盆里剐肉,吴红叶则把剐下的肉块往绞肉机里续,绞出的肉馅随即冲入马桶。
两具尸体刚处理到一半,那绞肉机忽然发出一声闷响,戛然止住,不转了。
哥俩一看,这深更半夜的,上哪修去?
便商量着先睡下,等天亮了找个地方修好,再接着干。
第二天一早,杨树斌一行四人便一同出门吃早点。
正吃着,惊人的一幕出现了:他们住的那栋楼一层,有户人家的下水道堵了,还不断往上翻涌着白花花、油腻腻的东西。
凑近一扒拉,竟是肉馅!
那住户只觉得蹊跷,谁家会把这么多肉馅往水管子里冲呢?
很快,楼下便围了一圈人,七嘴八舌地猜上了。
有人说,别是楼里有人搞什么黑加工厂吧;也有人猜,可能是死猫死狗的肉。
说什么的都有。
最终,有人找了物业来帮着通一通。
物业的人过来一瞧,心里便咯噔一下,觉得不对劲,这该不会是有人碎尸吧?
赶紧报了警。
警方赶到现场,只见那下水道还在呼呼地往上反着肉馅,情形十分可疑,当即取了样,要拿去化验。
楼下的人越聚越多,仍在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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