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底能不能办?”
没想到老蒋把脸一翻,嘿嘿一笑,十足的泼皮无赖相:“你能证明我拿过你钱吗?
你上赶着来找我,那是你自愿的,可怪不得旁人。”
紧接着,他竟把脸一板,换上了一副义正言辞的面孔,“国法如山,本官素来两袖清风,岂能为你做这种鸡鸣狗盗之事!”
夫人听罢,脸上却出奇地平静。
她不慌不忙,从随身的包包里摸出一个小小的录音机,指尖轻轻一摁。
咔哒一声,里头立刻传出了两人翻江倒海、不堪入耳的动静。
哎呦我操!
老蒋当场傻了眼,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玩了半辈子鹰,没承想,今天让个小家雀儿把眼给啄了。
这回,轮到李夫人发话了,她捏着那录音机,慢悠悠地问道:“蒋大官人,你还国法如山吗?
你还两袖清风吗?
我的事,到底,能不能办呀?”
“能能能!
马上就给你办!”老蒋一迭声地应着,狼狈地退出房门。
他脸色铁青,立刻拨通了蒋英权的电话,牙缝里只挤出几个字:“马上,带家伙来哈尔滨。”
电话那头的大全一听,心头一凛,瞬间便懂了——我哥这是又要往炉子里续人了。
一个小时后,老蒋领着李夫人走出了酒店。
上了车,他若无其事地向夫人介绍驾车的蒋英权:“这是我们同事,咱们边开边聊。”
车子七拐八绕,专往僻静处开。
等开到一处四下无人的地方,老蒋一个眼神递过去,大全猛地一脚刹车。
车还没停稳,两人便一同动手,瞬间将李夫人死死掐住。
没费多大功夫,人便断了气。
尸身被拉回饭馆,照旧是那套切块焚尸的老流程。
李夫人的神秘失踪,起初也惹来不少猜测,但最后警方推断:她公司账目上有大笔款项去向不明,如今又年轻貌美、老公锒铛入狱,定是趁机携款私逃了。
既然有了这么个合情合理的推断,便也没再深追下去。
俗话说,鱼找鱼,虾找虾。
在哈尔滨“工作”这段日子,老蒋跟一个叫袁成的检察官混到了一处。
这哥们儿也是个吃喝玩乐、醉生梦死的主儿,跟老蒋还有一个共同的爱好——喜欢女人。
袁成有个相好,叫潘淑贞,当年三十七岁。
前一阵子,两人不知为了什么,一连吵了好几天,闹得是不可开交。
2000年3月的一天,这潘淑贞竟闹到了检察院门口,又跟袁成在那儿呜嗷喊叫地吵了起来。
老蒋正下班出来,见状赶紧上前扮起了和事佬:“嫂子,您看我袁哥在这儿上班,您这一闹,影响多不好。
这样,过两天,你们俩上我那儿去,我帮你们好好调解调解。”
到了3月16号,袁成便带着珍珍依约来到了老蒋的出租屋。
老蒋先是好言好语地两头劝,可潘淑贞却越劝越来劲,最后竟一拍桌子,把老蒋也捎带了进去:“你们这些男人呀,没他妈一个好东西!”
呵!
蒋大官人哪受得了这个?
他当即变了脸,转头对袁成说:“老袁,你先回去,我再慢慢劝劝她。”
袁成前脚刚走,老蒋便一个电话拨给了蒋树渊,口气不容置疑:“带上绳子,马上到我这儿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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