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老蒋正站在公司窗前,望着外面的车水马龙,感慨自己这几年来的打拼:
短短数年间,自己就从一个沿街叫卖的水果小贩,摇身一变成了今日手握权钱、黑白通吃的蒋大官人。
正飘飘然间,一个晴天霹雳般的噩耗突然砸来:你被单位开除了。
老蒋顿觉一阵天旋地转,心态瞬间崩了。
怎么回事呢?
原来,当时政府机关正开始着手清理那些占着编制却终日不见人影的闲散人员。
这简直是天赐的“良机”——老蒋在外面开着买卖还长期旷工,肇东检察院正好借此为由,直接将他扫地出门。
老蒋缓过神来,拍着桌子勃然大怒:“他奶奶的!
这是釜底抽薪,从背后捅我的刀子啊!”
编制一没,意味着他全部根基都断了,那还往省里调个屁?
这事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一定又是那个院长在背后使的坏。
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去杀你全家。
第二天,老蒋红着眼,揣上那把五四式,杀气腾腾地直奔院长家而去。
他想玩一把鱼死网破,以死相逼,逼对方把自己的编制给弄回来。
可他万万没料到,一推开院长家的门,自己倒先傻了眼——满屋子乌泱泱的,全是院里的同事,正笑语喧天地给院长庆生呢。
老蒋当时就僵住了。
还是院长见多识广,一打眼就瞧出蒋英库面带杀气、空手而来,知道这厮今天绝没安好心。
院长却不动声色,立刻起身,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一把拉住他,故意抬高嗓门说:
“这就对了嘛!
来我这儿,可千万别跟他们一样带什么东西,让人看见了多不好,会说闲话的。”
哦,完犊子。
这一句话,绵里藏针,把蒋英库噎得干瞪眼,一个字也怼不回去。
可老蒋也绝非凡夫俗子,他顺着话茬,面不改色地从兜里摸出一沓钞票,硬往领导手里塞:
“今天出门实在太匆忙,什么都没准备。
这点小意思,不成敬意,请您务必笑纳。”
领导把小脸一绷:“胡闹!
别跟我来这个,赶紧坐下吃饭!”
老蒋只得坐下,强压着心头的万丈怒火,小饮几杯之后,便匆匆告辞。
出了门,他是越想越窝火,越想越憋气。
这他妈叫什么事?
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等那股邪火稍稍退去,他也回过味来,觉得自己这事办得太鲁莽,欠考虑。
多亏刚才没直接拎着枪进屋开干。
看来,领导这边想要硬碰硬是绝无可能了。
他咬着牙根想,大不了我再多花些银子,从省里那头拼命使劲,我就不信谋不来一官半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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