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简单,”王英利答得云淡风轻,“只要你敢杀个人,就行了。”
陆洋当场吓了一跳:“那你……是不是已经杀过了?”
“嘿嘿,何止杀过,我还烧过呢。”
“你……就不怕掉脑袋?”
王英利瞥了他一眼,话里话外全是底气:“你是不知道三哥是啥身份。
他自个儿就是穿制服的,社会上的大哥,大企业家,好几层身份叠一块儿。
就算真出了事,有他在上头给你罩着,你怕个嘚儿啊?”
陆洋一琢磨,对呀,是这么个理儿。
横下一条心,那就杀一个,权当是入伙的门票。
11月15号下午,两人先去备下了斧子和匕首。
可真家伙攥到了手里,陆洋还是止不住地发怵。
王英利抬头一看,天也擦黑了,便提议:“咱俩先喝点儿。
酒壮怂人胆,几杯下去,你准保就敢下手了。”
两人溜达到八道街的一家饭馆,坐下来边喝边琢磨:杀谁呢?
最后索性把心一横,决定随机挑一个。
不管男女老少,只要撞见是单独一个人走路的,过去直接弄死。
出了饭馆没走几步,瞧见路边有个公厕,两人便想进去方便一下。
也真是寸,里头正好有个哥们儿正蹲在坑上解手。
两人对视一眼,这不就是现成的靶子吗?
孤身一个人,环境还这么封闭,简直再理想不过。
他俩不动声色地挨了过去,假装也在蹲坑,然后一人一边,猛地抽出刀,乱刀齐下,将那人活活砍死在蹲位上。
死者名叫赵乃文,肇东皮毛厂的工人,那年才二十一岁。
短短两天,连发两案。
警方那头是怎么应对的呢?
先说第一起。
宋金仲老两口双双失踪,家里人急得报了警。
警方一琢磨,要说一个人失踪,还勉强解释得通;如今老两口同时人间蒸发,又都和陶瓷大厦牵扯上了关系,看来这地方是真有点邪门了。
那就搞一次突击检查,看看能不能翻出点什么蛛丝马迹。
可惜,跟老蒋磕过头、拜过把子的那位张局长张兆伟,耳朵灵得很。
他一个电话直接拨了过去。
老蒋撂下话筒,不慌不忙,吩咐手下赶紧把厨房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收拾个一干二净,随后把所有人全打发走,自己一个人留在公司,稳稳当当地坐镇。
没一会儿,几个警察到了陶瓷大厦,楼上楼下查了个底儿掉,连根毛也没查出来。
见他们一无所获,蒋大官人反倒来了脾气,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我的办公室,是你们想查就能查的?”
以他如今的身份和煊赫的社会地位,眼里哪还夹得下这些小喽啰。
他当场暴跳如雷,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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