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丰狠狠揉了把眉心,转身低喝:“师弟,此剑交你。”
“是,师兄!”
木道人眼底精光爆闪,应得干脆利落。
张三丰一走,张翠山父子再无靠山。
他脑中闪过殷素素——那女人半路反杀他的人,扬长而去!
原不想逼迫自家师侄,可如今……屠龙刀线索,只能从张翠山嘴里撬。
广场霎时死寂一瞬,随即沸腾。
各派高手齐刷刷盯死张翠山父子,刀鞘轻响,剑鸣嗡震。
何太冲踏前半步,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张翠山——金毛狮王,藏哪儿了?
不说……”
他指尖缓缓按上剑柄,杀意如墨泼洒,“别怪我亲手剥了你这张武当皮。”
空闻和尚合十低诵一声佛号,声如古钟震耳:“阿弥陀佛——张师主,谢逊在哪儿?
痛快交代,莫等刀架上脖子才开口!”
广场上群雄齐压,峨眉、昆仑、崆峒……各派掌门踏前一步,杀气翻涌。
张三丰被调虎离山,武当只剩木道人一个半步天人境的老道士撑场面——在他们眼里,那不过是一盏将熄的残灯。
张翠山面色发白,张无忌攥紧拳头,两人站在人群中央,像暴风雨里两片枯叶。
四周高手环伺,刀光未出,寒意已透骨。
武当?
今儿怕是要血染山门了。
塔楼内,殷素素瘫在软榻上,鬓发散乱,眼波湿漉漉地剜着苏子安,喘息未定:“……你真是头小蛮牛?”
半个时辰,她被他碾着揉着,骨头缝都酥了,再这么下去,怕不是要化成一滩春水,连魂儿都黏在他身上。
“臭小子,再动一下——我踹你下塔!”
苏子安挑眉一笑,终于收手。
此地风月虽好,可外头刀剑已鸣。
他目光扫过殷素素——香汗浸透罗衣,红唇微肿,眼尾飞霞,美得惊心动魄。
张翠山那个榆木疙瘩,竟把这朵带刺牡丹亲手绣了?
真真是瞎了眼的蠢货。
他俯身,在她额角印下一吻:“素素,穿衣。
外面——好像打疯了。”
“滚开!”
殷素素一把推开他,指尖发颤地系衣带。
这混账色胚,她早该咬死他——可偏偏,心口那点羞恼,早被他揉成了蜜糖。
第一次是强逼,第二次呢?
她竟主动仰起脖颈……
她堕了。
彻彻底底,心甘情愿地沉进这泥沼里。
苏子安倚窗远眺,眸光微冷。
一个刚碎过心的绝色妇人,轻易就被他攥住了命门——趁虚而入?
呵,这叫天时地利人和。
他从不装圣人,更不喂狗粮给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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