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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看纪尘，看见纪尘两眼放光的样子后，声音戛然而止。
他以前没见过这种啊。
再狠的角色，第一次亲上战场的时候，都该畏惧一下啊。
“打仗是要死人的。”
他给纪尘强调了一句。
看着依然兴奋的脸庞，无奈的挥了挥手。
“你准备集合去吧。”
没多久。
集结的军令传递全营。
老兵在前，新兵在后。
除了纪尘外，都有茫然与惶恐。
更有甚者，身体摇晃，因为害怕而发软。
上战场意味什么，即便是三岁孩都知道。
只有纪尘眼中满是对军功的渴望，在新兵中坚定站立，目光灼热，如同鹤立鸡群。
‘他肯定一直等着这一刻。
’
夫长心中冒出了一个想法。
“安静。”
夫长开口，沉稳有力的声音穿透军营。
“方才我看到你们在害怕。”
“但你们要记住，逃兵当斩！
家人会被贬为奴隶！”
不少人脸色更加苍白，身体更软。
“而赢了，应有尽有！”
“我们可是跟着桓温大司马去出征的！”
听到奖赏，士气渐渐充足了，目光从害怕，也开始隐隐期待。
“还有！”
“那胡人杀我京兵，伤我百姓，毁我京城，辱汉人妻女！
怎能忍受！
我们若是逃了，后方的亲眷也将会如当初北方的汉人一样！”
夫长开始仇恨教育，拔剑指向北方，目光森然。
但很多人都很茫然。
他们只听过胡人的可怕。
但他们生在南方，从没真正见识过。
而那些老兵则是红了眼睛，目光变得冰冷。
他们去过北方，他们见过。
“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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