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进了军中,有的是检验成果的机会。
“哟,纪哥,你在干甚麽呢?”
院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戏谑的冲纪尘笑。
彭贤成。
就是昨日那媒婆打扮似大妈的亲哥。
是县里有名的恶霸,手底下有群泼皮无赖,靠着放贷,买卖良家女子赚钱。
县中不知道多少穷苦百姓被他害的家破人亡。
“你还玩起刀来了?”
“可别将自己这细皮嫩肉伤到了。”
他还冲纪尘叫嚣。
“要从军去,只有早点练了。”
纪尘眯起眼睛。
这关头,就应该一句‘取死有道’。
但可惜。
目前而言,自己即便有当场砍死这畜生的能力,也惹不起其背后的人。
这个仇,他记下了。
现在不能当场报,日后利息越来越高,那就让他凌迟,死个千百遍来偿还吧。
纪尘心中暗暗想着。
这非是精神胜利法。
而是他有挂,这在未来是必然的事。
“这从军,十死无生!
没有前途!”
彭贤成咧嘴笑了起来。
“不如哥给你指点条出路如何?”
彭贤成勾着嘴角。
“宁做流民,不为人奴。”
纪尘懒得与他多。
“什么话。”
彭贤成被纪尘逗笑了。
“这为人奴,可是好事,不少穷苦人家都上赶着去大宅门做活呢。
好歹能吃一口热饭,有个遮风挡雨的去处。
若是能讨了东家欢心,日后升成管事,那也很体面。”
“更别,你可不是为奴去的。”
“你是去享福的!”
“跟了贵人,到时候保证受宠,前途光明啊!”
彭贤成口中满是虎狼之词。
“想当初,那燕国的慕容皇帝,也是走的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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