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有人背锅。
可谁,都不会甘愿做那个罪人的。
不。
也许他们从一开始就是罪人。
他们就像是昔日的东吴一样偏安一隅了。
为什么不把羌人直接打的心服口服?
完全纳入统治?
怎么就只兵力压制,只搞些动作,靠着分裂羌人,以羌制羌,获得表面的臣服?
现在好了。
曾经被他们打的臣服,但没灭绝,依旧有着自身力量的羌人各部莫名其妙的和解。
压力来到他们这边了。
反观纪尘呢?
靠着杀的狠!
虽然全天下都纪尘后方不稳,但纪尘愣是到处征战,把各地视为后花园,却不见其家中着火!
仔细思来想去。
纪尘是对的!
纪尘嗜虐,是杀,不是一种愚蠢!
羌人也不是一种愚蠢。
都是夹缝中的孤注一掷啊。
有人叹息。
想到了。
此次剧变。
想要让羌人退兵,他们必将付出极大的代价。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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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道道呼吸逐渐沉重。
恍惚间。
他们已能听到西边女子的悲呼与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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