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太子无了,那纪尘只怕是立刻就要找上我们。
我们到时,真能守住吗?”
白犊提醒。
“什么守?”
苻生反问。
“难道您还打算和纪尘正面开战?
!”
白犊眼睛瞪得溜圆。
“当然要正面开战啊!”
“不正面击败纪尘,又失去了长安,我关中各路豪杰,那会乖乖听从我的命令?”
苻生依旧看不清情况。
毕竟,这是一个在原历史线上,被苻坚带人杀进宫里,他才起来问左右:“这些人何故擅入?”左右回答:“是贼。”苻生还催苻坚带士兵赶紧下拜他,不拜就斩,把苻坚的手下兵逗笑,连左右都忍不住窃笑出声的神人。
其大脑,永远处于一个让人无法理解其逻辑的混沌状态。
那般的脑残与暴虐,若是换个人,纪尘还可能会觉得是谋朝篡位者的故意抹黑。
但谋朝篡位的是苻坚,以苻坚的人品,纪尘很难觉得苻坚会想到如此故意抹黑苻生。
苻坚有那么腹黑,也不至于养了一堆亡国家族,鲜卑、羌各族部酋豪。
以至于淝水之战输了后整个秦土分崩。
也不至于自此之后,灭人国者如果不忍心对亡国家族下绝杀令,劝谏者往往以苻坚为反面教材,致使后代亡国之皇族少有保全者。
“听你这么,确是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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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犊只觉一阵头疼。
“可问题是,我们怎么打赢纪尘呢?”
打得过,他还蜷缩在城里干什么?
打得过,先帝苻健自尽干什么?
活腻了?
“简单,我先与那纪尘斗将,让他大败,动摇他的威信,打击他大军的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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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苻生的话,白犊大脑都在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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