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也敢如此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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苻苌深深吸了一口气,甲深深掐进掌心,他强压着颤抖,让自己平静,和苻生讲道理:
“我的弟弟啊,实在父皇罹难,国失共主,长安沦陷,我不得不在长安监国,抚喻百姓,使其安居复业!
因而难以亲自追击!
否则我早杀出长安,追那纪尘追到天涯海角!
你所得,实在是纪尘伪诏,是他强迫母后所写,国之危难,储君怎会轻易变动?”
“放你娘的屁!”
苻生大骂,然后也沉默了一瞬。
苻苌的娘,也是他的娘呢。
他们同父同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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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苻生的气势都低了不少。
而苻苌眼中几乎是要冒红光的。
他见过的荒唐之事,除了大京,就属他这狗日的弟弟了!
“若非你无能,长安怎会陷?
父皇怎会殉国?”
“你这样无能,父皇怎么可能认可你坐江山?
最后,父皇必是想要将皇位传给我的!
但你这畜生先到长安,所以想那啥矫诏!
别以为我没读过史!”
“不信,你大可进城,与我共同面见母后。”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肯定在城内,在皇宫里埋伏了刀斧手!
我若要进,你肯定会想方设法阻挠我带兵入城,让我单。
所以要进,那你需先出城,给我一个诚意。”
此时此刻,面对越来越离谱的发言,其他宗室,如苻坚、苻硕等都是开口,明废长立幼为取乱之道,万万不可能。
但苻生一一痛骂侮辱,他们是不可信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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