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倒下去之后,一个女人从广场边走出来,手里的长枪还在冒烟。
她冷静的就如同一条潺潺的流水,平静而东流。
***
“你错了,温政不会死的。”
“为什么?”
“因为他是我丈夫,我不会让他死的。”袁文笑了:“如果我不想让他死的人,就不会死。”
影佑瞳孔几乎收缩:“你提醒了他?”
“没有。”袁文说:“我只是在赌,赌有人救他。”
“你敢赌?”
“我敢。”她说:“我没有提醒他,但我提醒了另一个人。”
“谁?”
“一个女人,一个巴不得我死而后快的女人,这个女人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吃我的肉,随时都想杀我。”
她说:“但是,这个女人表面上是我的闺蜜,我们一起逛街,一起品下午茶,一起聊天。”
她说:“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
影佑承认:“你为什么要找这样一个女人?
你又到哪里去找这样的女人?”
“因为只有这样的女人才会相信我的警告和提醒。”
袁文笑了笑:“以贺军的地位和反共的成就,一般人怎么会信?
这个女人知道我是她的敌人,我也知道她是我的敌人,有时候,敌人的话比朋友更可信。”
她补充说:“至少敌人你一直在提防她,不会如朋友一样从你后面捅刀子。”
“这个女人是谁?”影佑真的有些好奇:“难道是流星?”
“不是。”
“是谁?”
袁文说了一个他万万没有想到的名字:“邬文静。”
***
温政说:“谢谢你救了我。”
邬文静淡淡地说:“你不用谢我,要谢,就谢你的女人。”
“你怎么知道贺军要杀我?”
“因为有人提醒了我。”
“谁?”
“你夫人。”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不知道,这你要回去问她,不过,贺军,我早也在注意他了,因为他害怕。”邬文静:“他特别怕你。”
“他怕什么?”
“他在调查你,你也在关注他,他怕你察觉,他已经投靠了日本人,一个人亏心事做多了,总会害怕。”
邬文静叹了一下:“他收了你那么多钱,你如果不死,他怎么睡得着觉?”
她补充说:“如果你真的是共党,他就是跳进黄河怎么也解释不清楚,最好的办法,当然是让你死,封住你的嘴。”
她感慨:“你保持了中国人唯一的或者说是极少的那种血性,我们大部分人没有血性,大部分人只有兽性和奴性。
你是个决心改变国际现状的国家的人,只要一有机会,不管什么机会,他们都会抓住。
我内心尊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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