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事业成功的人,婚姻往往不好?”
“因为妻、财、子、禄、寿,从来就不圆满。
我们看有人的很圆满,每一项都很好,但是,走的早啊。”
“发现另一半出轨,该怎么办?”
“为什么一定要办?”
“不解决吗?”
“对另一半的所谓的爱情,是基于执念的抓取,你要做的是把这个抓取放了。
放下别人,也是放过自己。”
另一个信徒问:“出轨只是为了新鲜感吗?”
“出轨跟新鲜感没关系,什么是新鲜感?
老人有新感觉,才叫新鲜感,那叫依依不舍,新人给你新的感觉,那叫偷,那叫冒险,那叫刺激。”
二蛋说:“但是,你依然会变成老人的。”
一信徒问:“为什么涝的涝死,旱的旱死,为什么我没有女人?”
“因为你不会游泳。”
“结婚以后,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什么?”
“如果用逻辑学说的话,就是信任。”二蛋说:“但是,我觉得,结婚后两个人在一起,要想保持关系稳定,最重要的是,你们要当这个婚没结过。”
他笑了:“没有结过的婚才最好的。”
他最后托陈算光给施姑娘带了一句话:“没有成功的刺杀,才是最好的。”
***
自从住进了精神病院,张充感觉自己精神好多了。
他就住在自家的精神病院里。
他在这里住的极舒适、极习惯。
因为在这里他可以一个人自言自语,他一度甚至怀疑自己真的有精神病。
抑郁症本就是他们家族的遗传。
在那种一年雪天要封山两、三个月的地方,不抑郁才奇怪。
他每天搬个藤椅坐在廊下,看着那些往来的精神病人,觉得自己和他们没什么两样,又好像有点不一样。
他至少要正常一点。
因为,他感觉自己在这里,还是一个所谓的“人”。
这里不需要应付不必要的应酬,也不需要听那些生意场上的虚情假意,张充竟慢慢把之前绷断的那根弦,一点一点接了回来。
他居然非常适应。
有人说“在权力面前,财富连坐下来的份都没有”。
但是,当你富可敌国,且可以在几国投资的时候,你就可以收买权力。
张充靠在藤椅上,眼睛望着院门口那棵金黄的银杏树,慢悠悠地想,钱这东西,说穿了也没意思,赚再多,买不来命,也买不来心里那点踏实,现在这样躲进自己的精神病院里当精神病人,反倒比天天在外面刀光剑影舒服多了。
他没有想到,空信的反击,首先对付的居然是杨刚。
他问空信:“为什么你要去找那个小警察?
在那样的人身上,不是浪费时间吗?”
空信蹲在他身边,就像一条守护的狗,他说:“杨刚后面是探长包伟,包伟后面就是温政。”
“你不可以直接对付温政吗?”
“不行,难道要我杀上门去?”空信啃着根骨头:“那里一条长街都是袍哥,井原不是全军覆没,死得很惨吗?”
张充说:“我知道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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