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除此一策,再无他途。
他不信太子真能逆天翻盘——几方合力,定叫他永坠泥潭,再难抬头。
“速去邀月楼设宴,遍请诸王,只说本王有要事相商。”
话不必挑明,彼此心照不宣。
果然,各路王爷一听秦王相邀,连犹豫都省了,抬脚便往邀月楼赶。
“赵wang,你素来机敏,不妨猜猜——秦王今日为何把咱们全请到这邀月楼来?”
晋王向来爱抢风头,此时众人已落座于雅间之内,秦王却迟迟不见踪影。
干坐生闷,不如开口试探。
大家心里都清楚是为何而来,可嘴上仍忍不住撩拨一句。
“还能为何?
此番齐赴河畔,空手而归,反倒让太子一人风光占尽!”
“这事搁谁身上,都咽不下这口气!
在座诸位,真能当没这回事?”
晋王平日看似莽撞糊涂,可这一回,句句戳中众人心窝——谁不是憋着火、含着怨?
朱涛从前还不是太子时,就倚仗兄长之势冷脸相向;如今自己登了东宫之位,更是目中无人,视诸王如无物。
几句话如火星溅入油锅,满屋怒意腾地燃起。
其实秦王早到了,只在门外静听片刻,任他们越说越烈、越骂越狠,才缓缓推门而入。
刹那间,所有目光齐刷刷钉在他身上——正主终于现身。
“秦王好大的排场啊,让我们几位王爷枯坐空等。”
“外人不知情的,怕要以为您已坐上东宫宝座了——莫非您忘了?
咱们名分相同,谁也不比谁矮半截。”
晋王这张嘴,向来不看脸色。
前脚还在煽阴风、点鬼火,数落太子种种不是;转头见秦王露面,立刻翻脸不认人,当面开呛。
秦王今日另有图谋,懒得与他纠缠。
在众人眼里,晋王本就是最不成器的一个;此刻他跳出来当出头鸟,其余人乐得袖手旁观,只管喝茶看戏。
“晋王,今日邀诸位来,只为共议如何制衡太子。
你若无意参与,现在便可离席。”
方才还趾高气扬的晋王,闻言顿时哑火,脸色铁青地一屁股坐回原位。
人既到齐,侍从悄然退下,密室之中,暗流悄然涌动。
朱涛又被盯上了——这次来势更猛,绝不会轻易收场。
张扬伤势已稳,两人即日便要启程下山。
“殿下料得极准!
我派心腹查过,小冬瓜贴身那块玉佩……竟是魔教宗神教主谢天之物!”
魔教宗神!
谢天正是魔教宗神教主,江湖人人避之不及。
这块玉佩,竟真出自他手?
“若确是他之物,小冬瓜的来历,恐怕没那么简单。”
谢天此人,江湖上无人不晓——十年前某夜,他携夫人凭空消失,再无半点音讯。
没了教主撑腰,魔教宗神被各大门派围剿清算,自此一蹶不振。
小冬瓜……莫非与谢天,真有牵连?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