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涛手上的鸡翅是熟的。
胡惟庸手上的,却是生的。
其中深意,不言自明。
“殿下。”
“微臣一定尽力辅佐。”
胡惟庸到底是老狐狸,哪会去看那份奏折,只是把鸡翅搁在烤架上,随即向朱涛拱手笑道:“摄政王的吩咐,臣不敢不从。”
“嗯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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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聪明的臣子。”
朱涛满意地点头,又把自己烤好的鸡翅递给了胡惟庸。
而那份奏章的内容,也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凝重。
案上摆放的是一份空无一字的奏折。
连半点墨迹都未见。
这是君臣之间心照不宣的约定。
彼此心知,无需赘言。
朱标府中。
“老相国。”
“这‘摊丁入亩’一事,恐怕让我陷入绝境。”
“两位殿下有意打压世家豪族。”
“但我却无法脱身事外。”
“世人皆言。”
“能从二殿下府中安然离开者。”
“不是二殿下的心腹。”
“便是对其有大用之人。”
“而我,正是后者。”
胡惟庸望着端坐主位的李善长,神情沮丧。
此番要面对的,是整个大明的望族与富商!
若稍有差池。
他胡惟庸的脑袋,恐怕就要挂在刑部衙门了。
“但凡事也要看到有利的一面。”
“二殿下为何偏偏选你推行‘摊丁入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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