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你问他们!
我只是去喝了几杯酒!”
缩在角落里的几个浪荡子脸色一白,其中一个试探性的讨好笑道。
“确…确实这样,霓凰郡主,世…郡驸他确实什么都没做,每次去都是只喝酒,那些女人,没一个能近他身的。”
“是啊郡主!
您刚刚也看到了,景然一直在把那些女子往外推!
根本没人能近的了他的身。”
“对对对!
这些年他一直守身如玉,搞得我们都还以为他喜欢男人呢!
搞半天是为了郡主您守身如玉!”
萧景然松了口气,幸好,狗友们能处!
还没等他这口气松完,下人们把刑具拿了上来,侍卫们也没有停的迹象,押着他就往刑凳那边去。
他心底一咯噔,见李洛瑶丝毫不为所动,当即明白她压根不在乎他有没有碰谁,只想拿他立妻子威!
就因为他去了万花楼!
“李洛瑶!
放开我!
你我是御赐婚姻的我是你的郡驸!
你不能无缘无故的就打我!”
萧景然急得加大了嗓门,依然没能阻拦被按在刑凳上的命运。
咻——啪——!
“啊——!”
巨掌般宽厚的板子带着劲风砸下来,直接落在萧景然还没好透的屁股上,疼得他全身剧颤,也惊得刚刚说话那几个浪荡子两股一抖,缩回了角落里。
那劳什子郡主跟她的那些侍卫们,个个都面如阎罗。
帮不了!
一点都帮不了!
看着几板子下去,好友的臀部就一片模糊,几人又是一阵腿软。
搞不懂,下手的明明都是一群娘们儿,怎么比大老爷们下手都还重!
简直不合常理!
三十下过后,萧景然已经发冠散乱,冷汗淋漓,臀腿模糊一片。
整个人像是被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几个浪荡子早已经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姜澜缓缓走下去,打手钳住他消瘦的下巴。
“本殿的母亲是大长公主,天家贵女,本殿也是!
本殿的父亲是入赘,不是娶妻。
同样,你也是。
既嫁皇家,你当以本殿为天。
若再听到你今日这以下犯上的言论,本殿不介意让你好好学学规矩。
听清楚了?”
萧景然进气多出气少,张了张嘴竟是发不出声音,眼看着姜澜气息越来越沉,他慌忙颤抖着挤出几个气音,细弱蚊虫。
见他乖了,姜澜满意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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