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同学最后携夫君进来,她笑着宣布:“本席宣判,刘大军班长,是俩刘姓女同学老公们的舅子!”
唉,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里。
这么多年了,大家都这么自然地叫着,没想到错了。
我居然是灾舅子?
餐后,“酷炫果城”ktv,蒋小丽与我合唱了一首《献给阿妈的歌》。
前天上午,洋机枪送我去新镇。
他和得阳定居的大哥再返回老县城金城镇,给他母亲请安。
不描述老爹的兴奋和3里远迎了。
中午饭后,与老二班车去金城。
日新小镇,小弟及夫人从中原挂壁公路返回。
奥迪a7,盘山公路汇合。
下了班车,和二弟坐进小弟的车里,一首《梨花又开放》车载音乐让我鼻子一酸,戳中泪点,瞬间眼眶发红。
忘不了故乡年年梨花放
染白了山冈我的小村庄
妈妈坐在梨树下纺车嗡嗡响
我爬上梨树枝闻那梨花香
摇摇洁白的树枝花雨漫天飞扬
落在妈妈头上飘在纺车上
给我幸福的故乡永生难忘
永生永世我不能忘
重返了故乡梨花又开放
找到了我的梦我一腔衷肠
小村一切都依然树下空荡荡
开满梨花的树下纺车不再响
摇摇洁白的树枝花雨漫天飞扬
两行滚滚泪水流在树下
给我血肉的故乡永生难忘
永生永世我不能忘
车窗外,小时候,鄙人颜体隽刻的“河山永在我心间”,居然因为写得好而被保存。
碉堡茶楼闯入眼帘,祭拜物品提醒我,离我仙逝8年的慈母(刚烈的母亲生了重病,为了不连累亲人,狠心吃了安眠药。)越来越近。
唉!
父母在,人生尚有来处;父母去,人生只剩归途。
500米,甚至闻见了母亲和蔼爱怜的身影。
一如我多年前每年离开故乡时,阳台上挥泪挥手,音容笑貌。
蓦的,牧笛,墓地。
风萧萧兮龙罡寒。
泥泞而上,最高处,“刘氏佳城素碧”。
三十多岁母亲的美丽,刻在墓碑。
手套,手,毛巾。
纸钱,香烛,道草纸。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