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退后一步,叹息一声。
“天生一生傲骨,别给你欣姐添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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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个好人,我们可以做兄弟,但兄弟只能是兄弟,兄弟是不能变成妻子的,变成妻子之后还怎么坦荡拍肩携手仗剑上战场?”
白於听的太阳穴突突跳,无奈极了。
罢了。
“有个消息,或许对你有帮助。”
“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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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鬼渊之核?”
阮欣的呆毛在头上化为问号。
“魔主自天下负面之气中孕育而生,死气、妒意、怨气等都将化为魔主的温床。”
“鬼物为此四处烧杀抢掠,滋养恶气。”
“当一个地方恶气凝聚过重,便会化出一颗鬼渊之核。”
这还是阮欣第一次听说。
毕竟她在后世从未见过这种东西。
身旁的白於忽而抬手,底下一位弟子的剑立时抬高了三分。
他眉头微蹙。
“你知道规矩。”
那弟子闻言,没有丝毫停歇,连忙调整了动作再次舞剑。
阮欣的思绪也被暂时引了过去。
“这里这么多人,你居然也能第一时间发现他的错误。”
“职责所在。”
阮欣眉梢挑起。
抛开她对他一些不知名的成见,眼前之人神色淡淡,负手立于高台之上,哪怕一直再回答她的问题,却也没有松懈掉监督弟子的责任。
倒是个像模像样的神君。
“你说得规矩是什么?”
“出错之后,校验结束留下自习三万次。”
夺少?
三万?
他就这么轻飘飘说出来了?
阮欣忽然明白这里的弟子为什么这么沉稳了,罚的可比司刑老登重多了。
那小弟子瞧着也才十五、六岁,练得一身汗,因着方才被白於提醒过,此刻越发卖力,眉眼间没有丝毫怨怼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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