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不也是鬼物吗?”
“不对,应该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它抬手挥出一道水镜,让御礼能清楚的看见自己如今是何种模样,当接触到镜中人之时,他墨眸轻颤一瞬,随后鸦睫微垂。
阮欣手握紧,嗓音冷了下来。
“鬼幽。”
--“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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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看完吧。”
“你知不知道,他最不希望的,就是让我看见这些。”
他的狼狈,他的无力,以及面对她时,他不自觉藏起来的疤痕。
每一个都是他不愿她见到的。
可是鬼幽剑不懂这些,它的前半生跟着魔主没有感情的四处收割性命,后半生跟着阮欣的时间还短,对于人类之间的感情,它还太过懵懂。
它只知道御礼从鬼窝里爬出来不容易,它只知道御礼这样都要朝着主人一步步靠近。
却不知道,为何不能让人看。
眼前的画面已经到了御礼被关入牢笼,为了让他放下抵抗融合魔主鬼气,后芊时时刻刻都会派人来折磨御礼。
鲜血流了又干,皮肉撕裂了又愈合,灵脉纯粹便断其灵脉,试图拿剑便断其手筋,每一个小鬼都有资格下地宫去‘欣赏’笼中的御礼,它们百般嘲笑,言语凌辱。
它们以此来让御礼的心境不稳,再让魔主鬼气入体。
随后等待御礼的,便又是一次裂体。
白灰的砖块已经变成暗红,沟壑间都快积攒起一小片血池,火光闪过间,以不够照亮牢笼中人的眼眸。
阮欣移开视线。
不是每一个人都喜欢看着高高在上、宛如神祇般的人被拉入泥潭。
就像此时此刻,她的胸腔里只剩下翻涌着的怒气与杀意。
以及内心深处那不愿承认,却清晰不已的疼意。
为了让阮欣知晓入瘴后发生的事,鬼幽有意加快了些速度。
每一个快速略过、轻而易举翻过去的画面,却都是御礼在这暗无天日的牢笼中实打实经历过的。
后芊分了数次才让魔主的鬼气彻底融入,鬼气彻底融合那一天,束缚着御礼的枷锁碎裂,后芊蹲在牢笼旁低笑着。
“恭喜你彻底化鬼,为了表达我的诚意,我告诉你一个消息吧。”
“今日的灵界可热闹了,你知道是什么日子吗?”
“.
.
.
.
.
.”
牢笼内,御礼眉目漠然,一袭墨袍席地,腰肢笔挺,不见丝毫弱势之态。
见御礼不回应,后芊也不生气。
“今日,可是你那道侣位列灵剑宗第十三峰峰主的日子。”
“小小年纪便稳坐第一宗长老之位,是如今灵界炙手可热的天之骄子,众弟子仰慕崇拜的对象。”
许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听到阮欣的消息,御礼缓缓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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