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陈愿拒不承认责难过刘杰,也不承认那天有过留堂,可许多学生都见到了陈愿让刘杰留下的场景,甚至最后一位学生走时,他们还在学堂内。”
“陈愿的辩解便显得矛盾而又可疑。”
“但刘杰死得毫无痕迹,找不到一丝线索,陈愿虽然无法被彻底定罪,但在众人眼里也是唯一的嫌疑人。”
阮欣相信陈愿说的话,他竟然否认过这些,就说明他没做过。
那被世人看见的恐怕也是焚流搞的鬼。
它倒是玩了一出好计谋,吃了一个学生,打压了大福之人。
陈愿离开汉绍约莫也在它的计划之内,如今功力大涨还能置身事外接着在这当着所谓的夫子寻找下一个目标。
“聊天暂停,我去撕了它。”
怜阳大手一挥,埋头就往学堂内冲。
后面的裴永安连忙抓住她。
“冷静冷静。”
“还没下学呢。”
“我们若是打起来容易伤及无辜。”
越怜阳顿住身子,气的掏出腰间长笛。
“你做什么?”
“发泄一下我烦闷的情感。”
“那你现在就伤及无辜了。”
“.
.
.
.
.
.”
喻建白从怀中掏出一个卷轴,他面色严肃了下来。
“还有一件事,那常旭的生辰要到了。”
到那时,常旭会成为焚流最好的补物。
邱尘瞪大了眼。
“你什么时候查的这些?”
“你以为他每次赶我出书堂时,我都在干什么。”
邱尘不可置信。
合着就他一个真的再吃牛肉干吗?
几人入书堂时,廖正年已经彻底不打算维持人设了,他坐在最上方的伏案上,眸光冰冷的看了过来。
“你们不是寻常孩童吧。”
阮欣:?
!
“不可能!
我们伪装的天衣无缝!
你怎么有所察觉的?
!”
廖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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