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夜半时分，若听见亲友呼唤，待三声后再回，三声才是人。
但山鬼缘何能入梦？
“道长，你能不能给我的女儿掐算一下，看看她是否还活着。”
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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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算？
云柔一愣，随后不好意思道。
“我并不会这个。”
她还没到凭空看尽世人命数的地步。
“那,那能否用天眼看看，我们这村内是不是有邪崇。”
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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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眼？
“或者用什么罗盘寻下我女儿的位置？”
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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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盘？
看着毛氏夫妇期盼的目光，云柔头皮发麻。
似乎是察觉道云柔的迟疑，两老人的眼里逐渐染上狐疑之色。
“道长可还有师傅？”
阮欣在后瞧着，并未出声。
一旦露出些许破绽，世人便会自发找出其他缺点来佐证自己的想法。
比如，云柔如此年轻，看起来就像初出茅庐。
云柔指尖微蜷。
此前大多数时候都是由师姐来问这些，但从未见她被人逼到这般无法答话的境地。
往日里，师姐是怎么做的？
想起阮欣平日里的做派，她对待百姓算不上热情和善，甚至有种让她查她就查，不让她查她就直接走的态度，除非对方钱给的多。
但却能让百姓们相信，直到任务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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