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暴露风险:在县城固定地点、服务行业长期露面,会被很多人记住。
以后再想进行一些“秘密行动”,必须更加谨慎。
3.
责任与软肋:一旦拜师,崔师傅和这间药铺就成了他的责任和潜在软肋。
“唉,再说吧,睡一觉,明早再决定。”陈昆揉了揉眉心,感觉有点头疼。
就在他胡思乱想、权衡不定的时候,后院的布帘再次被掀开。
崔师傅探出头,脸上带着笑:“后生,上后屋吃饭!
你婶子炒得一手好菜,都是家常的,你可别见外,粗茶淡饭,对付一口。”
陈昆推辞了一下,但架不住崔师傅热情,也就半推半就地跟着往后院走去。
作为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到别人家吃顿饭,脸皮厚点也是常态。
后院格局简单,正房两间,东西各一间厢房。
崔师傅把他领到正房的客厅。
屋里点着油灯,光线温暖。
一张方桌上已经摆好了几样菜:大葱炒鸡蛋、鸡蛋酱、一盆高粱米饭,还有一盆热气腾腾的土豆萝卜炖肉,还有一碟油炸花生米。
虽然朴素,但香气扑鼻,在这年月已是难得的好饭菜。
就在崔老掌柜拉着陈昆相对坐下,准备动筷子的时候,后屋门帘一挑,一个女人端着一个粗陶盆走了进来。
盆里装着热水,水中温着一个锡酒壶——这是烫好的酒。
陈昆下意识地抬头看去。
这一看,他眼睛差点直了。
他不是没见女人,但这女人……生得极美。
既有成熟妇人特有的风韵,体态婀娜,又兼具年轻女子的娇美清丽。
个子高挑,接近一米七,在这年代极为罕见。
一张标准的瓜子脸,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尤其是一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顾盼之间,自带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与灵动,活脱脱一张“狐狸精”似的脸。
看年纪,约莫二十四五岁,正是女子最具魅力的年华。
她端着热水盆,步履轻盈地走到桌边,将酒盆放下,取出温热的酒壶,给崔师傅和陈昆面前的酒杯斟满。
动作自然流畅,低眉顺眼,但那股子惊人的美貌和独特的气质,却让这简陋的饭厅都仿佛亮堂了几分。
崔老头看他抬头,目光发直,便笑着介绍:“陈昆啊,这是你家婶子。
往后你要是拜我为师,这就是你师娘了。
现在嘛,叫婶子就行,叫婶就行。”
那女人闻言,抬眸看了陈昆一眼,嘴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却足以让人心跳漏拍的弧度,声音清越温柔:
“先生,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后生?
长得挺精神。
别客气,当自己家,多吃点。”
说完,又对崔师傅柔声道,“你们爷俩慢慢喝,我去看看灶上。”便转身,袅袅婷婷地又回后屋去了,留下淡淡的、混合着皂角与一丝幽香的女性气息。
陈昆的目光一直跟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帘后,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滚烫辛辣的酒液入喉,却压不住心头骤然升起的、一丝莫名的决断。
两人吃饭喝酒,天南海北的聊着,就这样一顿饭也吃的差不多了。
陈昆给崔老头敬一杯酒后,放下酒杯,看着对面笑眯眯、一脸慈和的崔济民,又想起方才惊鸿一瞥的那位“崔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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