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层薄膜大约能维持两天左右，之后便会干裂脱落。
师娘用的版本，据说是在原方的基础上加了黄柏水，使药膏的颜色变成蜡黄色，敷在脸上显得人肤色蜡黄、面带病容，与她平日里的美貌判若两人。
这也是她出门时常用的伪装手段。
陈昆手里没有猪皮，但他想到了分解窟里那些堆积的材料——
阴皮和猪皮在胶原蛋白的构成上大同小异，理论上应该也能熬出胶冻来。
他抱着试试看的想法，从分解窟的储存洞窟里取了一些，清洗干净后，按照方子的步骤进行熬制。
出乎他意料的是，分解窟分解出来的材料，熬出来的胶冻质地比猪皮更加细腻，几乎没有腥臭味。
他将胶冻与药粉混合均匀，调出来的膏体质地柔滑，涂抹在手臂内侧的一小块皮肤上试了试，
过了一会儿，膏体逐渐固化，形成了一层薄薄的膜，颜色与周围的皮肤几乎融为一体，看不出明显的边界。
他又试着做了几个不同的版本——
有的加了黄柏水调成蜡黄色，有的加了少量的珍珠粉调成白皙色，
还有的加了研磨成细末的草药，模拟出皮肤上的斑点和不规则的色素沉着。
每一种的效果都让他颇为满意。
他甚至还突发奇想，在这款药膏的基础上，简化了配方，去掉那些改变容貌的成分，只保留润肤和美白的药材，做成了一款纯粹的“面膜膏”。
他试着往脸上敷了一次，揭下来之后，皮肤确实变得光滑细腻了不少，摸上去手感极佳。
他心想，这玩意儿要是拿到滨城去卖，说不定比卖药还赚钱。
研究透了之后，后续他还要用炼丹炉炼制，和加入血肉精华看看效果，陈昆觉得自己现在，越来越有科研人员的潜质了。
…………
两天的时间，就在这种平静而充实的节奏中过去了。
第三天上午，陈昆正在前屋跟师傅学习辨别一味药材的真伪，门口忽然走进来一个穿着绿色制服的邮差。
邮差手里拿着一封电报，站在门口扫了一眼柜台后面的人，开口问道：“请问哪位是陈昆先生？”
陈昆抬起头，放下手里的药材，走了过去：“我就是。”
邮差将电报递给他，又拿出一个夹子，让他签了字，收了钱，便转身离开了。
陈昆撕开电报的封口，抽出里面的电报纸，快速扫了一遍。
电报是绫子发来的，内容不长，措辞简洁明了——
“少爷钧鉴：铺面已看多处，商会亦推荐数处，各有优劣，难以决断。
恳请少爷早日返滨，亲自定夺。
另，加藤大人来电问安，嘱少爷保重身体。
绫子拜上。”
陈昆看完电报，折好收进口袋里，回到柜台后面。
崔师傅正在给一个病人诊脉，头也没抬，随口问了一句：“谁来的电报？”
陈昆如实答道：“滨城那边的朋友。
说是铺面找了好几处了，各有各的好处，拿不定主意，让我过去看一看，定下来。”
崔师傅诊完脉，松开病人的手腕，一边写方子一边说道：“你在家也没待两天，又要走了。”
陈昆讪笑了一下，知道是师父有点舍不得自己，没有接话。
崔师傅写好方子，递给病人，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等病人走了之后，
才靠在椅背上，看了陈昆一眼：“打算什么时候走？”
陈昆想了想，说道：“明天一早吧。
早点过去把事情定下来，也好早点回来接您和师娘。”
崔师傅没有挽留，只是点了点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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